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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有何图谋你却答非所问,种种作态哄得我心醉神迷,我再问……再问你也早就有了说辞!”
段纯宵不愿示弱,只怕一旦让他知道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又会更加地有恃无恐!
薛晚沉惊讶他居然看得如此通透,可既然如此通透,那应当趁早放下才是,他越是声声质问,越是露怯。
段纯宵见他久久不开口为自己辩解,一颗心寒了又寒,抬头见窗外夜色沉重,只有一轮冷月当空,一时五感交杂。
房间里两人静默无言,薛晚沉见他背影寂寥,血色在他肩头都落下了一层清霜,那原本就劲瘦的腰身束在腰带里看起来更是不盈一握,楚楚动人。
“师弟?”
段纯宵凝神闭目充耳不闻,他行事向来果断,这些日子自己过得如油煎刀滚,他却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只但凡有半分顾念他,也不该做出这等事来欺骗他,还有什么放不下?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段纯宵脊背绷紧了,“薛宫主无门无派哪里来的……”
“唔——”
段纯宵悉数没说完的话都咽回了口中,一时心如鼓擂,血液滚烫,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
薛晚沉将他困于双臂之间,一手撑着桌案,另一手穿过他的腰身,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双唇。
“你——”
段纯宵刚得空喘息,只吐出一个字又被那覆上来的双唇给压了回去。
这人不过外强中干,薛晚沉叹了口气,心中怜惜之余对他便更加温柔。
唇齿交融,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内功深厚气息绵长,这一吻几乎要到天昏地暗。
薛晚沉有心要累得他说不出那些伤人伤己的话,自然使出浑身解数,一开始段纯宵仍被动茫然,装模作样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那满腔情意便压过了这半年多积累的怨气怒气,来势汹汹简直如狼似虎,丝毫不肯示弱。
从桌旁又吻回到床上,薛晚沉一直半抱着他,手肘撑着床板另,吻到动情处又空出一只手不停地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到最后两人皆是呼吸急促发丝凌乱,眼尾带红。
段纯宵胸膛起伏,看了一会儿撑着手肘在他上方的薛晚沉,喘息道,“师兄要什么,都只管拿去。”
薛晚沉不明所以,还不等他揣测他这话里的意思,一只手便被对方抓住了。
“师弟?”
可他话音未落,却只见段纯宵他将自己松松垮垮的里衣往旁一扯,露出大半个胸膛,然后一把抓住薛晚沉的手摸了上去。
薛晚沉疑惑,不知他这是要做什么,段纯宵另一只手却又一点一点攀上了自己的脊背。
到了这时还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薛晚沉这几年便是白活了。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极为熟悉,在九华山上之时,也曾有过无数荒唐的时刻,此时此地,这样亲近的姿态又仿佛那时并无多大区别。
来而不往非礼也,薛晚沉若还端着不肯,简直要让他师弟伤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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