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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第1页）

我打断她道：&ldo;不必说了，我已明白。

&rdo;一抬眼，见芳馨愕然而尴尬的神情，才觉出自己的口气有些生硬，于是和缓道，&ldo;姐姐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他们夫妇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rdo;

芳馨的目光掠过我的脸，有种难以言说的意味，随即低了头讪讪道：&ldo;是。

奴婢知道了。

&rdo;

我歉然一笑：&ldo;封姑娘做了女史，现下住进华阳公主的鹿鸣轩了么？&rdo;

芳馨忙道：&ldo;昨天就搬进了鹿鸣轩，今日正四处拜见。

&rdo;

我又道：&ldo;漱玉斋送了什么贺礼？&rdo;

芳馨道：&ldo;奴婢照姑娘的吩咐，送了些日常用得着的物事。

是好东西，却并不难得。

&rdo;

我颔首道：&ldo;那就好。

封大人流放数年回京，不比从前那样富贵了。

礼物送得太贵或太贱，都怕她多心。

倒是这样平平常常的好。

&rdo;

芳馨笑道：&ldo;姑娘想得周到。

&rdo;

我笑道：&ldo;姑姑送礼去的时候，可见到封大人了么？&rdo;

芳馨笑道：&ldo;怎么没见？封大人还赏了奴婢吃点心喝茶呢。

&rdo;

我笑道：&ldo;封大人还是像从前那样美么？&rdo;

芳馨若有所思，认真道：&ldo;封大人的容貌和从前没有多少分别，只是神情不大一样了。

从前美则美矣，却处处带着精明，叫人瞧了厌烦。

现在却可称得上气度平和，温润如玉了。

&rdo;

我掩口一笑：&ldo;才见一面，便看出这么多分别，可见真是不同了。

&rdo;

芳馨道：&ldo;封大人一定会来拜见姑娘的，姑娘见了，就知道奴婢所言不虚。

&rdo;

八年前我刚入选，封若水立刻带礼物拜见我和锦素。

我便是从那时起，领悟到前朝后宫对立嗣的迫切关注。

史易珠出宫，封若水补选为周贵妃的长女义阳公主的侍读。

她虽如愿以偿入了宫，却从不与我亲近。

咸平十四年，她和锦素、苏燕燕三人一道被软禁在景园霁清轩时，史易珠曾讥讽她&ldo;落子太偏，满盘皆输&rdo;。

如今她又回来了，言犹在耳，恍如隔世。

我微微一笑道：&ldo;&lso;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