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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第2页）

我摇头道：&ldo;我的旧人她不好掌控，况且若有旧人在，我是不会让新人近身的，她们也就拿不到我什么过错。

慧贵嫔知道我是个劲敌，何况已经撕破脸了，就不必藏着掖着了。

&rdo;

银杏忙道：&ldo;所以姑娘一来就抬举采衣，赐她一个宫里姑姑才有的名字，又提了她的月钱，是为了让她们两个相互制衡么？&rdo;

我笑道：&ldo;&lso;权不两错，政不二门&rso;[197]。

几个月钱，一时起意罢了。

&rdo;

银杏抿嘴一笑：&ldo;姑娘说，慧贵嫔会裁人呢，还是分薄姑娘的月例？&rdo;

我合上抽屉，起身笑道：&ldo;随她去，谁有心思琢磨这个。

咱们去书房瞧瞧。

&rdo;

书架虽是空的，案上却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和镇纸笔山等物，柜中更是排满了大小不一的画笔和各色颜料。

最令人惊喜的是，最西侧的陈列架上，摆着从前皇帝赏赐给我的六件火器，铳管被擦拭得闪闪发亮、耀武扬威，张狂得几欲自行吞下弹子和火药，好发一大响。

我拿起安平公主高思谨用过的银管小铳，把银弹子一粒粒装进去，又一颗颗倒在掌心，不禁酸鼻：&ldo;若芳馨姑姑见到这些火器又回来了，定然比我还要高兴。

&rdo;银杏从未见过火器，只埋头细看，没听见似的啧啧惊叹。

忽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外道：&ldo;奴婢沐芳拜见朱大人。

&rdo;我用袖子擦去铳管上的指印，将小铳放回原处，这才慢慢转身。

但见沐芳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五官平平，一张脸又白又宽，像一副熨烫平展的素帛帕子，精心裁剪了五官部分。

短袄的天青色有通透飘逸的韵味，葱白罗裙上压着靛青丝线滚边的花鸟纹荷包，两端扣着玳瑁环，不是俗品。

高髻绾得圆润，簪着数朵红梅。

沐芳急趋上前，恭恭敬敬行了大礼：&ldo;大人回宫，奴婢未曾迎接，请大人恕罪。

&rdo;

我扶起她：&ldo;姑姑好。

我忽然回宫，姑姑不知也是寻常，不必放在心上。

姑姑从哪里回来？&rdo;

沐芳扶我坐在榻上，垂头道：&ldo;奴婢刚才去文澜阁看望一位旧时的姐妹，因此耽搁了。

&rdo;

我笑道：&ldo;姑姑从前在文澜阁做事么？&rdo;

沐芳道：&ldo;是。

奴婢从前在文澜阁掌管文具的。

&rdo;

我颔首道：&ldo;文澜阁是清闲的地方，姑姑在那里岂不好？为何又来了漱玉斋？&rdo;

采衣奉上茶来，沐芳亲自捧过，放在我的面前：&ldo;因奴婢识字，所以上面才派奴婢过来服侍的。

&rdo;

我看了采衣一眼，笑道：&ldo;慧贵嫔娘娘倒细心。

在文澜阁之前，姑姑是做什么呢？&rdo;

沐芳不觉一怔：&ldo;之前？&rdo;

我笑道：&ldo;我在宫里的时候，文澜阁也是常去的，却从未见过姑姑。

姑姑是几时去文澜阁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