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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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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旸叹道：&ldo;是。

但她杀了人，整日整夜不能安宁。

她为我而杀人，她若有罪，这罪理应由我承担。

所以我收回了休书，决意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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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没亲手杀人，却也是杀人的帮凶。

只要稍稍沾染无辜人的鲜血，就会永世不得安宁：&ldo;启姐姐虽然自幼习武，可也从未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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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旸淡淡一笑：&ldo;她没杀过，我杀过。

杀死乔致，逼死智妃，屠蓝山城，灭西夏人，成千上万的冤魂。

宋氏的三条人命就记在我的账上好了，多三条也不多。

将来若堕地狱，也是我一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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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深爱，如何会违背良心，铤而走险？即便是下地狱，她也会陪他一起去的。

忽见高旸怔怔地望着我，轻声道：&ldo;我待春儿和待你，是不同的‐‐&rdo;

我忙道：&ldo;启姐姐是贤妻，殿下当一心一意地待她。

其余的话，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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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旸语塞，随即一笑：&ldo;好，你不想听，我便不说。

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问你，问罢我便下船。

昌平郡王的流言和西北王气之事，究竟是谁传出来的？&rdo;

我淡淡道：&ldo;西北出王气，迟早会传到京中。

至于宫闱秘事，本就是最容易流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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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旸沉默，忽而道：&ldo;我猜，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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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殿下何出此言？&rdo;

&ldo;我听裘郎中说，我离开后，太后的密使去了西北。

王气之事何等敏感，谁敢胡言乱语？唯有太后，利用他好令名的弱点，用这两件事拿捏住，令他不便杀昌平皇叔，只得幽禁了事。

对不对？&rdo;我垂头不言，算是默认。

高旸愤然冷笑，&ldo;太后平日里万事不理，想不到行事这样惊险狠辣，全然不顾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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