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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为何要寻殿下?&rdo;
高旸道:&ldo;你已经出宫了,再不是他的人。
你应该嫁给我,我会待你好,不会让你再忧心操劳。
你为何要骗我,说你早已回青州。
若不是我发现朱云行踪有异,逼他带我来送你,只怕我要后悔好些年。
&rdo;他眸中沉沉如铁,口气更是毋庸置疑。
我震惊之余,也不免感动。
我的语气客气而疏离,说的却是实情:&ldo;玉机名声已毁,无颜面对殿下。
&rdo;
高旸哧的一笑。
船一转弯,波光透过窗隙,淡淡地飘落在他的脸上,照亮他清冷而自嘲的笑意:&ldo;你当我是那等轻信的蠢货?&rdo;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波光悠悠晃过。
逝者如斯,陈旧的心愿只剩了这一抹流动的虚光。
良久,我静静道:&ldo;殿下还是好生待启姐姐吧。
&rdo;
也不知是因为我拒绝了他,还是因为我提到启春,他没有再向下说。
相对沉默时,绿萼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放下茶盏,拎着小竹盘退了两步,有些不知所措。
我笑道:&ldo;绿萼留下来服侍我。
&rdo;
绿萼如释重负,端正立在我身后。
然而高旸一抬眼,绿萼就把脑袋垂到了胸口,脸憋得通红。
好一会儿,她咬着唇道:&ldo;姑娘,奴婢还是去外面守着。
&rdo;不等我回答,她一溜烟钻出了船舱。
高旸举起茶盏,淡淡道:&ldo;这才是你的好奴婢。
&rdo;饮罢若无其事道,&ldo;你现在不愿意也不要紧。
去了青州,慢慢想便是。
&rdo;
我侧过头去,指尖嘀嗒敲击着薄胎白瓷杯:&ldo;殿下若没有别的事,我便命船家靠岸了。
&rdo;
高旸道:&ldo;别急着赶我走,我还没有问你,你究竟为何辞官?他真的让你跪在含光殿下淋了一夜的雨?你是不是病了?&rdo;
我叹道:&ldo;过去的事,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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