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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第2页）

但你胆敢打婉妃的主意，便想错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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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嫔双唇颤抖，艰难地绽出一抹鄙夷的笑容：&ldo;是婉妃自己不肯见你，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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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一笑，轻蔑得几近癫狂，声音亦如撕裂的锦帛，有玉石俱焚的快意：&ldo;我偏偏就要怨你！

婉妃伤了脚，我便只打你的脚，她要是伤了胎，我便让你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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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嫔戟指怒目：&ldo;杀了我又如何！

尸山血海我不是没见过！

贱人！

我倒要瞧你猖狂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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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甲如剑，蔻丹如火，她的手指竟是一动不动。

是呢，她尝过满门抄斩、独余一人苟活的滋味，也算经历过半回生死。

只是，抄家灭门、身陷囹圄、抗旨强辩、病危濒死，我又何尝没经历过？

我愈加轻蔑，不欲多言，只冷冷一笑，收起铳开了大门扬长而去，无人敢拦。

回到漱玉斋，我一头倒在榻上。

因火器发火的大响和双管铳强烈的后震，我的心狂跳隐痛。

平时握惯了笔的手举了半日铁铳，早已酸软不堪。

我将头埋入绵软的靠枕，贪婪地嗅着梨花的香气，一动也不动。

芳馨跟了进来问道：&ldo;才刚姑娘去哪里了？奴婢好找。

&rdo;却听庭院中绿萼等人已围着小钱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小钱的声音兴奋而又后怕：&ldo;大人命我带了一把小银铳和一把双管铳到长宁宫去。

大人点了三铳，打断了慧嫔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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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又惊又怕：&ldo;原来刚才来报信的小丫头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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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钱有些语无伦次：&ldo;大人只练了一日，准头却好……&rdo;芳馨叹了一声，只得退了出去。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漱玉斋众人已尽知。

芳馨听罢，再次走了进来，沉静道：&ldo;姑娘去做这样的事情，怎么不叫奴婢跟着？小钱一个人哪里应付得了长宁宫那么多人？万一有闪失，可怎么好？&rdo;

我侧过头，用难以置信的平静口吻答道：&ldo;我得罪了宠妃，还不知下场如何，有没有闪失都一样。

姑姑不知情，便不会被连累。

往后好歹陪着姐姐，我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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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倒吸一口凉气：&ldo;都火烧眉毛了，还说这些做什么？&rdo;我不答。

芳馨愈加焦急而不解，&ldo;姑娘明知没有好下场，为何还要……&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