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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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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中飘荡着微微呛人的气息，玫瑰的幽香沾染了人间的烟火气，心中莫名地安宁与踏实：&ldo;我和颖妃一起救了嘉秬的族叔徐太常和她的妹妹嘉芑，这件事是最圆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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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一怔，道：&ldo;姑娘若不说，奴婢都记不得还有这件事了。

奴婢以为，姑娘查明杀害俆女史的凶手，为俆女史洗雪枉死的冤屈，才是最圆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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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恩仙是凶手，却不过是爪牙。

数月前，我还拜访过杀死嘉秬的主谋。

终我一生，恐怕也无法为嘉秬报仇雪恨了。

我摇了摇头：&ldo;姑姑说的这件事是要紧，却不大圆满。

别忘了，从前文澜阁的韩管事为此深受酷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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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不以为然：&ldo;他受酷刑与姑娘什么干系？不是当年的掖庭属右丞乔致奉陆皇后之密令做的么？&rdo;

听闻&ldo;陆皇后之密令&rdo;几个字，我抬眼一扫，目光一冷，口气沉缓而不容置疑：&ldo;姑姑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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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顿时醒悟，忙低头道：&ldo;奴婢失言。

请姑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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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拂袖道：&ldo;进屋等李大人吧。

&rdo;芳馨不敢多言，忙跟进来奉茶研墨。

我画了几笔，正自思量，眼风一扫，见绿萼侍立在玉茗堂的门口。

她上着淡黄色碧桃纹小袄，下着青白色轻纱裙，安静婉转如一枝临水照影的美人蕉。

我不禁多看了两眼，向芳馨道：&ldo;绿萼穿这一身很好看。

这样娇丽活泼的颜色，在她身上偏生这样安静。

上个月去梨园看戏，仿佛她穿的也是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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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笑道：&ldo;上一次是绿裙子，这次是青白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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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ldo;姑姑记得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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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的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与怜悯：&ldo;姑娘还不知道这丫头的心事……&rdo;

我心中一奇，笑道：&ldo;什么心事？&rdo;

未待芳馨回答，便听绿萼在门外朗声道：&ldo;启禀姑娘，李大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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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馨也顾不得再说，忙服侍我洗手。

一时李瑞带着一个小内监走了进来，长揖施礼。

他看一眼书案上未完的美人图，又见我手上还有残存的墨迹，便笑道：&ldo;都说大人的美人画得好，几时下官能得一幅挂在家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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