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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路成功这一嗓子之后,一个人扑到了牢房的栅木上,大声喊道:“师爷,师爷,大人……大人啊!
我是冤枉的!
我是冤枉的!”
阮玉珠走到这间牢房前——路成功立即“体贴”
地搬来了椅子让她坐——一边落座一边对莫诚臣道:“你说你冤枉?有什么证据?”
莫诚臣道:“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我没杀人!
我那天喝醉了!”
阮玉珠冷笑:“你喝醉了?那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你怎么敢说自己没有杀人?说不定你醉得杀了人都不知道。”
莫诚臣披头散发,但好歹身上的味儿还不是很浓,甚至这个监狱里的味道都没有想像中浓郁,看来上次袁润交待下来保持监狱清洁的命令收到了效果,阮玉珠对路成功的办事效率感到满意,回头让袁润赏他一点。
阮玉珠仔细看了一下莫诚臣,只见他由于长期的牢狱生活,皮肤苍白,还有点干裂,发质自然是干涩枯黄,双眼布满血线,胡须也是脏乱拉碴,指甲也是又长又黑——看来不管是他还是狱卒,都没有心思好好洗澡吧。
尽量不去看令人恶心的黑指甲,继续对莫诚臣道:“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先去参加了王奢的宴请?”
莫诚臣先前被阮玉珠刺了一句,眼神中尽是失望——或许这种失望他早就已经习惯和麻木了,在被阮玉珠又追问了一句之后,也没有什么被重审的意识,只是下意识地回忆了一下,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半晌才道:“是柴贵……对!
就是他……那天他说有事要找我帮忙,借花献佛,借王奢的宴请找我帮忙……嗯,对,他是要找我做什么来着?咦?我记不清了……”
看着莫诚臣的样子,阮玉珠感觉他不是在撒谎,那么,他是真的记不清了,还是紫贵根本就什么也没说,只是趁机把他给灌醉了?
想来,后者应该是真相吧——只可惜莫诚臣无法证明这一点,柴贵自然也不会是承认这一点的吧……
于是又问:“你回去以后就一觉睡到天亮,半途一点也没醒,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吗?”
莫诚臣道:“是啊,没有看到。”
阮玉珠皱眉不语,半晌又问:“朱老四在哪里藏钱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莫诚臣急了:“我是知道,可我从来也没有偷过!
那五锭黄金,不是我拿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趁我喝醉了放到我枕头下面的!”
这种事不用他说,阮玉珠也能猜到,于是便拿出一个盒子来:“这个是不是朱老四藏钱的盒子?”
莫诚臣目光混浊呆滞,阮玉珠站起身道:“这可是重要的证物,你好好看看。”
一边走过去想把这盒子递近一点给他看,结果路成功立即上前接过,转递给莫诚臣。
对于路成功的狗腿,一直没当过官的阮玉珠也有点措手不及,反倒弄得自己有点讪讪地,却听耳边又传来了李云燕“哼”
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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