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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眼望见自己的衣裳凌乱地被丢落在旁,忍不住好笑,才刚扬起嘴角,突如其来地入侵造成的痛楚就让他差点尖叫出声,纤指攀紧魔者的肩,深深掐入,在魔者肩背上刻下红印。
天。
他以为不用到这一关--
魔者对身下的人儿丝毫没有怜惜,剑者的后腰不断地狠狠撞击床沿,眼角逼出的水珠不知是痛楚的泪抑或是情欲的泪,他在迷乱与疯狂中抬眼望向魔者,那燃烧的金瞳中仅仅只有急欲发洩的慾望,没有其他一丝情感。
他闭上了眼,别过了头,忽略心底忽然滑过的那阵刺痛。
以为折磨终将结束,没想到魔者只是将他翻过身,重头再来。
五指紧抓薄被,痛苦地承受着那没有感情也没有润泽的开拓,点点滴落的鲜血似乎加深了魔者的狂念,彻底地,入魔成魔。
他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了,但却只是晕过去而已,接着又被更强大的痛觉给逼得回復神智。
魔者似有用不完的体力,逼迫他不断接纳着自己的张狂,野蛮地扯着他的秀髮,反剪住他受不了痛楚而无意识推拒的双手,无视于那凄艳的落红,魔者的狂暴让剑者不得不拱起腰迎合,粉汗湿了床被,如瀑乌丝散落在胸口上,惹得魔者更是眼红欲狂,紧咬着唇仍无法阻止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欢吟回盪,魔者被掀起了最原始的狠野欲望,剑者被层叠的愉悦逼至巅峰,魔者却不让他放松,当他再度将他翻过身时,剑者只祈祷自己能够失去一切知觉。
魔者的十指才刚嵌上他的腰间准备开始进攻,突然一阵晕眩,剑者只听得一声浓重喘息,还来不及分辨情况,背上就结结实实地摔了个人,沉重压力压得他眼前一黑,差点跟着昏厥。
总算、总算倒了--
忍不住咒骂着素还真那软弱无力的迷药,小心翼翼地推开背上的精壮身躯,喘息闭眼,他没有料想到会这般痛苦,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腰间的酸麻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爬下床,没想到这细微的动作就像是有人狠命扯动他的痛感神经一般,差点害他惨叫出声。
好不容易摸索下床,几乎是用爬的爬向自己原本的衣衫,却发现那已残破得无法蔽体,剑者嘆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带着这满身瘀痕去见认吾师,转眼望见搁在床角边的黑色皮衣,捡起来随意地套上,撑着受伤的腰勉力站起,单单走至角落就让他腿软跌倒了两次,轻拿起那把闪着诡异绿光的妖刀,刀光闪了一闪,似乎不欢迎别人碰它,剑者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将它抱入怀里。
临走前回眸,再度走至床侧,伸手替他拉上薄被,被上殷红点点,剑者错开眼,不愿再视。
望向那张邪魅狂肆的容颜,想起那对毫无感情的火眸,还有他毫不在乎的蛮横动作。
他真的、只是拿他来发洩而已。
但那又怪谁呢?剑者扬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是他自己引诱他的。
突来的疼痛让他再次腿软摔落,扶着床起身,看看窗外天色,知道自己不能再拖。
★☆
认吾师心焦地在凡尘崖口踱来踱去,手中长剑已经出鞘入鞘不下数十次,仍是盼不到那抹该来的蓝色身影,几次想要直接杀去云尘盦,却又不敢违背前辈的吩咐,唯一能做的,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好不容易,远方出现一抹纤影,略显踉跄地衬着月华缓步走来,手中抱着一口刀,认吾师见状大喜,连忙冲上前,却在看见剑者憔悴神色后心中一惊,「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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