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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哭声变得更加响亮。
我的心理面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或许是因为事情离奇的让我忘记了恐怖,唯一的念头是想去一看究竟。
原本刷的雪白的墙壁走廊变的有些破旧,雪白的墙壁上染红了一片有一片,走过时有股腥臭味道。
每向前走一步,哭声就越让耳朵发麻。
远远的我看见手术室门口,大门来回的摇曳,开了又关上,关上又打开,碰,啪,啪,碰。
一次一次的折磨着心跳。
手术室旁边的门缝下,红色的雾气在涌出。
原本的大铁锁不见了。
哭声在我走到门口时戛然而止。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颤抖的推开门,四周已经掉满了灰尘,空气里也能吃出那厚厚的尘味,我看到了那塑料桶,塑料桶被打翻,红色的液体把脚下都染红,穿过身后一直流尽走廊。
我鼓足勇气伸头看去。
残留的液体里空空如也。
我的身后突然传来笑声。
脚一软整个人一下跌在地上,门如风吹般重重关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周主任说的那个婴儿,头被挤压的有些变形,深色的皮肤,咧着嘴,上扬着嘴角在笑。
我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直直的望着那婴儿。
婴儿的头很大,短小的四肢还不能把它撑起。
头贴着地面,四肢像鸭掌波水般,缓慢的朝前挪。
动作却很麻利。
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我的脚下,我能感觉到那稚嫩的小手,搭在我的脚踝。
我慢慢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却听到一声巨大的撞门声,接着是婴儿的哭声,是那女人,女人抱起孩子。
“孩子,妈妈带你回家。”
女人紧紧揉着孩子,转身消失在了我视线中。
周围的景色变得漆黑一片,微弱的月光从窗外射进来。
房间里只有满地灰尘,留下清晰的脚印和长长的拖痕,仔细看去,好像还能看到小小的手脚印记。
孙杰视线移到墙上挂着的相片,站起身,在口袋里摸索着找烟,拍了拍口袋又放下。
孙杰继续说道。
我没等毕业就结束了实习。
走之前我去档案室偷偷查了以前的档案。
又多方打听。
找到了那女人的家。
女人的家只是一间不大的草屋。
她怀抱着婴儿坐在家门口,我又看到了那婴儿,它安静的躺在女人怀里,安静的和其它孩子一样。
看到我时,却瞪着大大的眼睛。
冲我咧出那锋利的尖牙。
直到女人轻抚它后背,才安然睡去。
女人家里十分的破旧。
进去发现那地面还是泥土的。
我发现房间里堆满了女人做的布娃娃,虽然粗糙却每个都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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