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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第2页）

可是，他怎么能……

怎么能……

北羽辰回头，替凤清歌擦了眼泪，柔声道，&ldo;别哭。

&rdo;

看到她的眼泪，北羽辰有一瞬间的微愕，心里抽动了一下。

&ldo;你说的可是实话？&rdo;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必然是乘机除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ldo;自然。

&rdo;北羽辰定了定神，道。

&ldo;不。

&rdo;凤清歌撕心裂肺的喊道，手松开北羽辰的袍角，颓然的倒在了地上。

&ldo;噗&rdo;凤清歌喉间泛起了腥甜，一口鲜血涌上来，再次咽了下去。

眼里的光芒，像是璀璨的烟火，瞬间消散。

又像是百花齐放，又再次尽数颓败。

失去了所有魂魄的木偶，木然出神。

那张明艳的脸，像是从面粉里碾过的白纸，那双曾经勾魂摄魄魅长的双眸彻底失去了颜色。

&ldo;你替我决定了罢？哈哈哈，北羽辰，你替我决定了罢，你可曾想过，我要什么？&rdo;

长殿的走廊，除了徐徐的风，就只有凤清歌和北羽辰对立二站。

北羽辰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ldo;我只想要你好好的，我只想要你平步青云，只想要你君临天下。

&rdo;

北羽辰捂住了她的嘴，&ldo;这话，说与我听听也就罢了。

&rdo;

凤清歌&ldo;哧哧&rdo;的笑，&ldo;北羽辰，你也怕吗？你可知道，我什么都不怕。

&rdo;

凤清歌惨然而笑，嘶声力竭的吼道，&ldo;可我怕你出事，哪怕是小小的一件事。

&rdo;

凤清歌似乎是自言自语，她面前的人依旧面无表情，不动声色，&ldo;你可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护着家人周全，护你一世而安。

得你所愿，尝你所苦。

&rdo;

吞下了所有的泪，凤清歌心像是扯开了一道口里，走廊里凄厉的寒风，从那道口子里灌了进去，沉甸甸的坠满了疼。

&ldo;我什么都失得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发明罢了，不过是几两银钱罢了，不过是会被馥玲踩几脚罢了。

可是这些，我都可以一笑置之。

唯独……&rdo;

唯独她再也看不得他为她付出，她欠不起了，真的欠不起了。

爱情，本就建立在公平之上，本就讲求一个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