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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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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崇毅道：&ldo;我有是有陈白蝶寓所的钥匙，可是算来她失踪已十天了，警方先后进去排查过几次，就算寓所里有什么痕迹，估计也早已被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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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钦略一思忖，点点头道：&ldo;有总比没有好，现在人多不方便，等晚上人少些了我们再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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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自顾自坐上了哥哥的后座，虞崇毅温声劝道：&ldo;今晚事情很多，也许会忙一整晚，你明日还要上学，一会就回去吧，别跟着我们一起去王彼得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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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摇摇头，：&ldo;哥哥别忘了我记性很好，就算别的忙帮不上，总可以帮你们找资料，王美萍死得那么惨，我现在最怕玉淇表姐也遭了毒手，就算回了家，我也一定睡不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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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崇毅踟蹰着不肯松口，红豆有些发急，摇着他胳膊道：&ldo;哥，你就让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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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钦头一回听红豆在哥哥面前撒娇，虽是无意识的，声音却极为娇软清润，听了几句，那声音仿佛就在耳根子底下，痒丝丝地对着他吹气。

鬼使神差的，他居然抬手摸了摸后颈，仍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又从裤兜里取出一根烟含上。

虞崇毅被红豆缠了一会，为难地看向贺云钦，见贺云钦半点反对的意思都无，暗松了口气，对红豆道：&ldo;那你先给家里摇个电话，免得母亲放心不下，晚上你帮我们找资料，等回头我们去法租界的时候，我再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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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彼得果然外出回来了，听洛戴说贺云钦前来拜访，先还满脸高兴，转眼看见贺云钦大摇大摆带来了虞氏兄妹，脸顿时一沉，回到会客室，将两腿高高搁在桌面上，用报纸挡住脸，懒怠招呼他们。

贺云钦走到书房，自顾自蹲下身翻了翻某个角落成堆的书籍，对红豆和虞崇毅说：&ldo;王探长收藏的民间古怪传闻的资料全在这里了，你们先好好找一找，若有什么发现就告诉我。

我再好好看看王美萍的验尸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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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点点头，将资料大致分做两边，跟哥哥一人负责一沓。

贺云钦坐到边上的法兰绒沙发扶手椅上，看那份验尸单。

三个人在里屋翻东西说话，外头的王彼得一无动静，也不知是他觉得这些资料无关紧要，还是根本眼不见为净。

贺云钦起初一言不发，待翻完整份验尸单，才皱眉道：&ldo;王美萍身上的伤痕全是近一个礼拜得来的，而且从好几处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及胸口的致命贯穿伤来看，凶手行凶时近乎冷血。

这就说不通了，凶手既这般残忍，为什么过去三个月，反而肯善待王美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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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嘎吱了一声，似是王彼得挪动了一下椅子。

虞崇毅压低嗓音接话道：&ldo;法医官检验过，王美萍生前不曾遭过侵犯，过去三个月也不曾受过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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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一边低头翻资料，一边道：&ldo;哥，王美萍跟她生前的相貌比起来，变化大不大?&rdo;

&ldo;王美萍的尸首被人发现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部也被人擦拭干净了，头面部未遭过损毁，极容易辨认出是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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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是说她可像西洋医学所说的出现了&lso;营养不良&rso;等变化，王美萍失踪前的照片我看过，身型微胖结实，你们找到她尸首时，她可瘦了许多?&rdo;

虞崇毅不解。

贺云钦早就在研究这个问题，听了这话，顺口接话报出洋法医写的数字：&ldo;122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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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回想了一下王美萍的真人照：&ldo;她多高?&rdo;

贺云钦言简意赅：&ldo;4尺八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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