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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往外看了眼,果然有两个人堵在了保镖身前,有些慌张,骂道“你简直没大没小!
小宝,这就是你跟妈妈说的你觉得很好的嫂子吗?你出去,去找你哥,让他看看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人进门”
祝慕庭哪见过这种场面,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时间看向沅停,也看到了在走廊外不远处的祝余。
“婶婶,请您声音小一点,这里是病房,爷爷他需要安静。
至于冒犯了您我很抱歉,可是如果婶婶您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再来指正他人的话,应该会更有信服力。”
沅停声音从来就没有放大过,相比于沅停,陈瑶宁的声音才是抬高了不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谁在理,谁在虚张声势。
陈瑶宁在心里算了算,她带着祝慕庭先来了,至于祝辽远,就算他在出差也马上要过来了,顿时又有了底气。
她平复了心情,重新端坐在椅子上,淡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自以为是的关心,你嫁到祝家来才多少天,和老爷子又相处了多久,有多深的感情?到底是我要这个虚名,还是你想要钱?”
陈瑶宁看着面前的人突然蔫巴了起来,顿时沾沾自喜来,她都已经四五十岁了难道还看不清楚人么,谁能无私奉献?不就是贪祝家的钱么?
是个男人,他那侄儿也是个残废,祝城远那脉没了后,就算是祝余再优秀,那也分不了多少钱。
她虽坐着,却是用鼻孔在看沅停,终于,沅停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不想说的,可如果这个人要危害到爷爷、祝余和他的利益的话,他不介意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沅停终于抬起头,看着陈瑶宁,问道:“婶婶,您真的要带爷爷走么?”
“是又如何?”
“那我只能说,我不会同意你带走爷爷。”
“凭什么?”
陈瑶宁都要笑出声来,面前这个人要什么什么没有,是哪里来的本事说出这番话的。
沅停笑了笑,淡道:“就凭我嫁的人和是爷爷的亲孙子,您嫁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攀上祝家高枝的人,您不觉得我叫您一声婶婶都是抬举了您么?”
他顿了顿,问道:“您觉得,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霎时间,整个病房连带着病房外的走廊都安静到似乎能听到针落下的声音,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陈瑶宁的脸变得惨白惨白,他看着沅停,眉头紧皱。
而沅停只是静静看着女人。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病床上却响起了一声□□,女人还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沅停赶紧跑到了床的另一侧,紧握住了老爷子的手,又去按了铃叫护士和医生来。
门很快从外面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将祝老爷子围在了一起,也把陈瑶宁挤到了角落里。
刚刚沅停的话似乎让她很震惊,以至于到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沅停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老爷子,他心里也紧张,很害怕老爷子听到了他刚才说的话,很害怕戳中了爷爷的伤心事。
他看着老人枯槁的嘴唇上下张合了几下,于是赶忙凑近去听,只听到一句,“瑶宁,你先回去吧,阿辽也不要来了······”
声音不大,却可以叫病房里的每个人都听见。
陈瑶宁整张脸都红了,抓着包往外走。
沅停还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就已经有护士走过来要将他请出去。
沅停扭扭捏捏走了出去,看到了一种佣人朝他投来的赞许的目光,然后在拐角的地方找到了祝余,没有看到应该站在他身边的祝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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