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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霖有些不解地瞅着崔湛南,倒是有些意外明明上一秒还怒火朝天的人怎么忽然就消气了,并且还笑了。
崔湛南此时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看样子傅星霖还真不是有意的,他这么一出搞得就好像在欺负小孩儿似的。
所以他就是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他无奈地再次举起自己的右胳膊,眼睛瞅着傅星霖:“那这个怎么办啊?”
傅星霖认真看了看:“那要不……我帮你拆吧。”
崔湛南心尖一动,歪着嘴笑:“那你不能把我皮给撕下来吧?”
傅星霖:“我会尽量小心不弄疼你的。”
崔湛南看着傅星霖略带愧疚的乖巧模样笑得极其嘚瑟,然而笑着笑着又感觉出来点儿不对劲儿来。
傅星霖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傅星霖提议去客厅,崔湛南偏要坚持在傅星霖的房间里,非说自己冷。
最后傅星霖没办法,只好在崔湛南的指挥下找到医药箱后跟崔湛南两人坐在他的床边帮他处理手臂上纹丝不动的胶布。
傅星霖的动作轻柔又细致。
他扯着胶布的一边轻轻地往下揭,保证尽量不扯到崔湛南的皮肤。
虽说耗时长了点儿,但倒也真的没有弄疼崔湛南。
崔湛南一个大男人,这种级别的疼痛其实根本不算个事儿。
他就是从小养成的坏习惯,哪怕就是磕个皮儿也要叫唤老半天。
直到嚎得老爸老妈都受不了了来哄他了他才能消停。
所以这也就导致他成年之后还是改不掉这个坏毛病。
所以他在傅星霖面前表现的疼痛难忍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表演成分的。
因而即使有时候傅星霖动作已经很轻了,他也要时不时地“嘶哈”
两声。
“嘶——轻点儿轻点儿!”
傅星霖手上动作一顿,颇有些无奈地看向崔湛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这么怕疼?”
崔湛南挑眉:“谁说男人就不能怕疼了?你这就是性别偏见。
那还有首歌叫《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呢!”
傅星霖笑:“那叫《男人哭吧不是罪》,你多说了两个‘哭吧’。”
崔湛南用那只完好的手摆了下:“都一样。”
“别告诉我你还要哭。”
傅星霖半真半假道。
“那不能,男儿有泪不轻弹。”
男孩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无奈道:“什么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崔湛南得意地翘了下嘴角。
他身体微微后仰,用那只完好的手在身后微微撑着床,一整片光滑漂亮的胸膛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
腰间的浴巾此时已经有些散了,下腹部漂亮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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