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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神坛。
白枢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四周,转身时却恰好对上了一双没有情感的妖异眼眸。
“盈花……?”
白枢半带着犹豫喊出了她的名字。
“你是谁?”
那双眼眸的主人盯着他,似乎是一点也认不出白枢的模样。
也是,白枢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与当初在神社的时候大不相同。
盈花认不出自己也是无可厚非。
“你原来的名字是不是叫楹花?还有一个孪生姐姐叫花楹?”
白枢问她。
“……”
盈花皱着眉头,在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说出那句话后,她的脑袋十分疼痛,有什么东西想要竭力冲出桎梏,在她的记忆里翻江倒海。
哪怕是这样的痛苦,她仍然是习以为常的平淡说道,“不记得了。”
“你们还各自有一串红绳铃铛,因为戴的时间久了,上面还有些许锈迹。”
白枢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她脸上的情绪。
“你们还喜欢吃草饼。”
盈花的神情木然,像是什么也听不懂,却在白枢说到红绳铃铛和草饼的时候,眼眶落下了眼泪。
明明是睁着一双没有眼神光的眼睛,也会控制不住的落泪。
“我……不记得了。”
白枢忽然有些心疼,他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盈花,也不知道在盈花离开神社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的样子,和源江天的神情实在是过分相似。
“我叫白枢,你还有印象吗?”
盈花木然的看着自己落下的眼泪,又抬头看着白枢,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个像人偶一样的自己说,“没有。”
眼前的这个人是凭空出现在祭坛上的,像是一个外来入侵者。
按照规定,要把他杀掉才是正确的做法,可是直觉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她”
会很难过的。
——“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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