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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安被她摁得低下头,乖乖闭了眼。
第一站是谢知遥自己选的,回了淮川。
并不是什么长假假期,高铁站的人并不多,出了站之后甚至连拉客的出租车司机都寥寥无几。
许淮安一手拿着行李箱,低头回了条消息,回过头发现谢知遥没跟上来。
“阿遥?”
“嗯?”
谢知遥回过神,冲她笑着抬手比了个方形,“小安你看,是不是和我们高中来的时候一样,感觉这么多年了,这里一直没有变过。”
许淮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夕阳烧红了一片天,却又在层层垂云之下晕染出了点点的粉色。
其实可能不是没有变,是天还是那片天,人还是那个人,所以即使身边的东西不一样了,有些东西却仍旧恒久不变。
许家的两个老人上了年纪,有的时候记性不是很好,但看见她们两个回来,闲暇时却还能把过去的桩桩件件说个清楚明白。
她们还抽空去了一趟林家奶奶那里。
小城的方言一如记忆中软糯,谢知遥微抿着唇,回过神来却发现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齐齐看向了自己。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惊讶的神色,她略微仰着头,像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
谢知遥喉咙动了动,没来由地有点紧张。
她看了看许淮安,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她看见老人冲她笑了。
尽管开口时仍旧是她听不大明白的乡音,但她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看见了一如往昔的慈爱。
谢知遥一颗心忽然放了下来,她眉眼微弯,自觉地低下头。
老人粗糙的指腹抚摸过她的发顶,而后牵过她们两个的手,交叠在一起轻轻拍了拍。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假期结束的时候刚好李思媛给她们发了消息,说这周末下午有个同学会,问她们俩来不来,正好挺久没见了。
谢知遥看着消息,侧头问许淮安说有没有时间。
到底是请了一个来月的假,虽然是行业淡季,但估计她再不回去,叶斯年怕不是要上门来把人给逮回去。
许淮安把行李箱推进房间,想了想说:“可能得先去一趟公司看看,你先去吧,我晚点过去。”
谢知遥应了声好。
不少人有好几年没见过了,再见难免生疏,但好在有人活跃气氛,倒也不至于尴尬。
李思媛这个班长因为等某位家属来得晚了点,所以只能往边上坐,不过她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找了个空去
问谢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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