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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惊喜的成分在,毕竟蛋糕是谢知遥看着她订看着她拿的,连口味和样式都是问过之后选的,委实没什么神秘感。
谢知遥失笑地走过去,不忘打趣她:“淮安,你知道你现在真的很像那些有什么事儿就叫人多喝热水的直男吗?”
哪有人点蜡烛这么不走心的。
许淮安无奈地嗔她一眼,说:“那没办法,我的确不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
说着没有仪式感,但赠了她一场心之所想的烟火。
谢知遥吹了蜡烛,等到对方把餐厅的灯重新打开,她才开口说:“那既然这样的话,你要不要再补我一个附赠礼物?”
“什么?”
“抱一下?”
谢知遥微微张开手臂,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模样。
许淮安抿了下唇,定定地看了她几秒,上前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她其实不是个喜欢肢体接触的人,谢知遥也知道这一点,像这种类似拥抱的动作做得也少。
自然而然的亲昵会有,但比起一些女生动不动亲脸腻死人的那一种是没有的。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对方想,她也不会拒绝,说到底是她从来不知道怎么对这个人说不。
谢知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是喟叹了句:“你怎么这么好啊……”
“嗯?”
许淮安被她的呼吸弄得有些痒,她缩了缩脖子,思忖了一番才很认真地回,“因为你特别好。”
谢知遥很轻地在她耳边笑了下,她从这个短暂的拥抱里退开一点距离,歪头说:“我想听你吹口琴。”
“好。”
许淮安轻咳一声,回房间去把银白色的口琴取了出来。
她拿着琴,在房间的地毯上坐下来,问谢知遥:“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
谢知遥走进去盘着腿坐到她旁边,撑着脸答了句。
许淮安想了想,吹起了《天空之城》。
她垂着眼,忽然想起来那天元旦晚会结束过后,李思媛缠着问过她为什么会学这么冷门的乐器,她当时思考了很久,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确实没有刻意报班学过。
口琴的很早以前家里就有的,她闲着没事,买了本教程跟着学,谢知遥当时在学钢琴,乐理相通,偶尔也会教她一点类似的知识。
一开始她对这种冷门的乐器很是头疼,吹出来的东西也跟扰民没区别,谢知遥倒是没嫌弃,反而一直在说让她坚持着往下。
她自认没什么艺术天赋,但莫名其妙也坚持了下去。
后来熟练了,自然而然也就时不时拿出来练练,只是除了谢知遥以外没几个人知道,就连俞秀筠也只是知道她会,不知道具体过程。
那几年耐下性子学自己不擅长的东西只不过是因为有人愿意手把手地教她,有人愿意耐心听着一开始那些不成调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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