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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您怎么就出来了?”
费利蒙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真的休息好了么?您现在看上去反而没有休假之前那样健康了,还是多治疗一会儿吧!”
西泽尔正在系军装外套上最后一粒扣子,闻言撩起眼帘瞥他一眼。
“既然说好有紧急事项要处理,一切时间就要压缩到极致。”
扣子系好,他戴上军帽,还是如从前那般俊美无俦:“走吧。”
费利蒙复杂地应了一声,面前分明还是如常高冷禁欲的长官,脑海中却出现了他房间里那个封着精致尸体的冰棺,凌乱的床铺,还有满地的空酒瓶,目测至少十几瓶。
还有当时他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长官那个流露出脆弱的表情。
那副颓废的模样,他看了都分外心惊。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裴怀清已经死了啊。
他暗自可惜的时候,西泽尔凉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发什么呆?”
费利蒙连忙回神,坐上飞行器的驾驶位,开始发动:“不好意思,长官。”
西泽尔懒得去探索他刚刚的想法,只道:“有什么紧急事项?”
一提到正事,费利蒙正色起来,表情带上了沉重:
“在您休假的那几天,利奥波德带着z3军团、z4军团的几位将军联合上书质疑您当初起兵的动机,好在民众都十分信任您,托特法官连夜处理了那几份文书,却在一个晚上突然一病不起。”
“现在,他想见您一面。”
西泽尔系安全带的手指一顿,而后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费利蒙看上去还想说什么,但直到他们来到医院,都没有开口。
这一天首都城市天气晴朗,原本应该是一个心情愉悦的日子。
然而西泽尔来到托特法官病房时,却发现他已面容枯槁,才几日不见,就像是突然失去养分枯死的树木,脸上的每一分细纹都变得清晰可见,如干燥的树皮。
察觉到有人接近,托特睁开了眼睛,眼珠浑浊又失焦。
他坐起来的时候咳了两声:“咳,你来了?”
西泽尔径直走向床边,给他倒了杯水:
“喝。”
托特摇摇头,把水推开,突然猛地开始咳嗽。
西泽尔离得近,从他身上嗅到了一种味道,身体正在腐烂的味道。
他却又想起小皇子死去的时候,是没有这种味道的。
他那时不觉得他会死。
“发生了什么?”
西泽尔垂着眼睛看着手中的水杯,水平面轻轻漾开一圈波纹。
“不说这个。”
托特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捂着自己的胸口,睁开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现在局势稳固一些了么?”
他不愿意述说,西泽尔也不是一个主动去询问的性格。
“大致稳固,剩下的反对者不成气候。”
“决定是谁上位了?”
“林森家族的林凌雄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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