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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门两边都不敢说,只得说:“这个学院管理也有问题,怎么地上那么多板砖啊!”
单大公子砸了阮阳,而最近太傅又对阮阳无微不至地照料。
太子只当太傅会不开心,便对太傅道:“这个姓单的就是不让人省心!
无法无天,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这话表面上是斥责,实质上的维护。
太子的意思,沈逾怎么会不明白?
太子想保护单维意,怕沈逾会为了阮阳而找单维意出气。
看着太子这护犊子的模样,沈逾心里也是一阵无由来的闷气发不出来。
他只淡淡笑着说:“还是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太子见沈逾神色恹恹的,以为他是为了阮阳,便又说:“嗯,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阮老师。”
太子、太傅和小黄门三人便去了医护室。
那是阮阳专用的医护间。
医生在细致地为阮阳做检查,而单维意则一脸不在乎地坐在旁边。
院长也站在一旁,对阮阳嘘寒问暖。
这些日子,阮阳已经和院长打好关系,让院长站在他这边。
而院长呢,一来喜欢阮阳的言谈为人,二来也是卖沈逾的面子,所以愿意站在阮阳那头。
但事关单维意,就不免牵涉到太子,院长也不敢十分替阮阳出头。
院长便只好装作看不见单维意,只一味地问阮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在这时候,太子、太傅和小黄门便到了。
看到沈逾,阮阳立即一脸楚楚可怜:“太傅……”
沈逾上前,问医生情况。
医生是阮阳收买了的人,自然按着阮阳的吩咐做事。
他便一脸痛心地说:“太傅,阮老师的情况非常不妙啊!
他本来就虚弱了,怎么禁得住这样恶意的殴打?”
单维意却说:“医生,你看病就看病,难道还会开天眼?会判案?你怎么能断言我‘恶意殴打’了?”
医生义正辞严:“你看看阮老师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这样还不算恶意?”
“我没有恶意,我就是随意。”
单维意答。
这话也够气人的。
阮阳瞪大眼睛盯着单维意:“你……你……”
太子确实觉得单维意随意打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打的是沈逾的人,那就不好。
所谓打狗要看主人。
太子免不得板起脸,呵斥单维意道:“不得放肆。
这儿是帝国学院,你以为是你家后花园吗?由得你一个学生胡作非为、殴打师长?”
太子训斥单维意,也就像是家长骂小孩给外人看的,还是为了保护他。
可是智商不高单大公子哪里能明白?
他听到太子这样说自己,立即就不开心了:“殿下,你是为了这个姓阮的而骂我吗?”
太子没好气地说:“你注意态度!”
单维意冷笑,说:“好啊,连你也不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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