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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熟悉的手术室里,姜米坐在手术台上,整个人像只鹌鹑似的微弱地颤抖着。
眼前的男子实在过于高大,似乎比沈渊还要大只,之前他怎么没有注意到?
男人将其放在手术台上后,并没有再动他,而是退后两步,开始解防护帽后头的系带。
帽子被拆下,露出一头茂密的浅色短发,结合那双蓝色的眼睛,看上去像是外国人。
姜米的手悄悄往后挪,他想跑,但仅仅动了一毫米的距离,男人鹰一般的眼睛看了过来,叫姜米浑身一僵,不敢再乱动。
男人这才慢条斯理地解开口罩,露出口罩下一张攻气逼人的脸,薄唇动了动发出熟悉的声音:“都说了叫你在家等我,怎么就这么不乖呢?”
姜米的眼睛缓缓睁大——果然是他!
姜晨!
之前在姜家别墅吃饭的时候,姜米接了姜晨一个电话,电话里姜成嘱咐他在家等他回来。
姜米的脑回路打了死结,姜晨还没有和沈渊认识,为什么会提前转到了疗养院?况且明明这位监考护工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姜晨」过,如此一来,岂不是当时打电话的整个动作只是一场针对他的特别表演?
为什么?
姜晨看到弟弟吓到失语并不意外,他从护工口袋里拿出来一瓶红色的液体,倾倒了一点在手上,以命令的语气同姜米道:“坐上去,把袜子脱掉。”
“为,为什么?”
姜米压抑住心中的惊恐,小腿侧滑上了手术台,小心地藏在了手的后面。
姜晨抬眸瞥了他一眼,说:“黑眼圈重、发虚汗、走路歪斜、腿部无力。
肾虚。”
姜米:……
姜晨职业病犯了似的用红油当消毒水清洗着自己的手,每一根手指都润上了油,“不是想要按摩油吗?哥哥亲自帮你按。”
他扬起嘴角。
突如其来的兄长爱叫人窒息,姜米耳朵尖尖都憋红了,小声地拒绝道:“不,不用了。”
姜晨声音一沉:“自己脱还是我来?”
“我自己来!”
姜米见姜晨要往前走,连忙往后爬了些,手犹犹豫豫地放在了脚腕上。
姜晨怎么突然要给他治肾虚?他记得姜晨不是学这一科的啊?
姜晨虽然长相十分有攻击性,但耐心还是很充足地,他抹着油耐心地等待弟弟脱袜子,眼前的弟弟与记忆中比起来要娇软得多,雪白粉嫩的一张小脸上鸦羽般的睫毛乱颤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泪珠来。
明明不会撒谎,却硬着头皮演戏。
这样的人,他已经见到六个了,不对,是七个。
姜米磨磨蹭蹭地脱了左边的袜子,弯起来的小腿准备放下,却被姜晨直接抓住了脚,姜晨的手心已经搓热,炙热的温度突然覆盖在冰冷地脚背上,激得姜米一缩。
他的退缩很快迎来了惩罚,姜晨一手抓住他的脚腕往上抬,另一手的两指指节猛地抵在了姜米柔软的脚心!
“啊。
嗯哼。”
巨大的酸爽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姜米弓起背,两手扶住姜晨的手臂,手指攥紧,嵌入皮肤,无论他怎么蹬,就是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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