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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一瞬间钻进陶嘉嘉脑袋里,她急忙说,“我能不能去看看嘉丽?”
金飞鸾本来想和他们一起去医院,但是临时接到一个电话又把他喊走了。
卫承宣对于那个张扬跋扈的嘉丽还是有点印象,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去探望,陶嘉嘉也没有说明原因,就和甘辙出门了。
在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测量雌性各项数据的仪器发出有规律的滴滴声,嘉丽在沉睡的时候还是很美好的,只是有个身影正站在她的床前,低头凝视。
黑影伸出了双手,像是受到指控的机器,动作僵硬,直直冲向嘉丽的脖子。
“为什么要来?”
门外突然有了说话的声音,黑影剧烈颤抖一下,伸出在半空的手顿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停下。
知道嘉丽还没有醒,陶嘉嘉本来就是心血来潮来看一眼,悄悄拉开门后却对上了一双全是眼白的眼睛,差点把门把手推回去。
虽然她反应不快,不过好在身边的甘辙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直接打开门冲进去对着那个家伙就是一记重拳,直接朝着他的腹部上去,被突然袭击的雄性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撂地上了。
几秒之间整个过程就结束了,虽然这个雄性没有任何反抗,不过他给陶嘉嘉留下的印象只有——毛骨悚然。
被甘辙制服的雄性根本没有反抗,安静地躺在地上,他的表情平静的不正常,鼻子深深嗅了一口后他慢慢的抬起脖子,从面部朝上变成了头顶顶地,下巴朝天,从脖子以上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他的面部是对着陶嘉嘉的,最关键的是,狰狞的脸——在笑。
一股恶寒瞬间从脚底直接冲上天灵盖,是一种说不明白的危机感,甚至不是雄性本身带来的危险,而是他的眼神。
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陶嘉嘉本能地想要逃跑,但是她刚刚往后移动,就看见那个兽人正在朝着她拼命移动,眼睛仿佛随时都会瞪出眼眶。
甘辙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发力,差点没有按住他,膝盖压在他腹部的时候也能感受到这个家伙的往前爬的力道。
就和上次那个神志不清的暴徒一样,正常雄性兽人爆发的极限就这样被轻易达到。
这个雄性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他的手从身侧往前伸,想要去触碰靠近门口的雌性。
陶嘉嘉往后靠的时候摸到了墙壁上的按钮,是呼叫护士的,于是毫不犹豫地用胳膊装上去。
“叮咚叮咚”
,护士铃响了起来,由于是特殊病房,很快就有护工和医生到达现场,他们到达病房后发现这里情况特殊。
“有没有麻醉?”
甘辙刚才对着这个家伙的头部来了一击,但是对方却没有昏迷,依旧保留意识,于是想和上次一样使用药物。
他镇压之下这个兽人仍然能够挣扎着移动,嘴巴里发出的音节就像是一种语言或者信号,满是血丝的眼球也紧紧锁定陶嘉嘉。
又是一阵急促的发音,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挣不开压着自己的兽人,也或者是这里聚集的人变多了,这个雄性的力道逐渐变小,也不在挣脱。
他这样的转变让甘辙不敢放松,生怕是一次蓄力猛击,不过并没有,这个兽人脖子仍然保持着折叠状态,双手突然握住自己的脖子,在放出一个绝对惊悚级别的笑容后,用手指撕开了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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