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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不太好比。
9点钟,医院的灯准时熄灭了。
许可可打头阵,悄摸摸探出个脑袋,路斯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外面、外面好黑啊……”
“嗯好像是……你俩什么眼神啊,昨晚就在这种环境中出去逛了一圈?命大是不是……”
许可可推开门,压低了声音,“我靠,这么安静啊?他们白天不是很闹腾的么……嘘!
嘘嘘嘘嘘退退退……”
拐角处一把手电筒的光闪过,皮鞋哒哒哒的声音回荡在楼梯口。
弗基哼着不成形的调子,看样子是在履行哈森德的命令。
“这咋走啊?”
许可可懵了,他话音刚落,沈桉容握着个同样的手电筒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的电池,他们在楼道里打了个招呼。
“你在二楼?二楼不用查的。”
弗基好笑地看他一眼,“回你的五楼呆着去吧,哈森德主教不喜欢我们到他的楼层,你又不是不知道。”
原来二楼是属于哈森德主教的,这样也难怪二楼都看不见医生或者护士驻守。
“我们换一下楼层怎么样,五楼实在是太无聊了。”
沈桉容打着商量。
“靠……他那家伙是真的胆子大,也不怕被发现?这要是被发现,不就是一刀的事情吗?”
许可可摸了摸脑门上的虚汗,“我简直都能看到一把无形的刀就架在他脖子上了。”
“人就靠浪,他的no1可不就是浪出来的。”
颜元轻笑了一声,“富贵险中求。”
“哦,好吧。”
弗基似乎对呆在哪里并没有什么执念,他耸耸肩,“你可以去我的审讯室坐坐,我的玩具可比你的刀好用多了。”
伊莱恩并不在楼下,应该是留在了三楼。
沈桉容照了照小礼拜堂前,白天无影无踪的圣坛又一次出现了,上面的小天使像的脑袋不知道被谁安了回去,断裂的两边不协调地拼凑在一块儿,左边的脸哭丧着,右边的脸露出诡异的笑。
“这个天使像……”
路斯双手交握摆出祈祷的动作,他脸上表情显着一股悲痛,“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它不该这样的……他不该……”
“许可可,管好他。”
颜元瞥了眼又有些不受控的路斯,“他太吵了,会引来人的。”
“路斯,还记得我们约好的事情吗?放松,安静下来,这个天使像并不是你崇拜的,它们不一样。”
许可可把人嘴捂上,又怕弄疼了伤口,也隐隐有些后悔把人给带出来了。
路斯安静了,他表情恢复了平静,低垂着头看着地面。
今天晚上并没有人在唱歌,似乎唱歌不是每晚都在进行的事情。
空敞的教堂里只有颜元搬弄翅膀的声音,大理石碰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重不重?”
沈桉容上去托了一把,“把它拿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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