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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雅集满意地给他戴好装了【氧气叶】的口罩,刚要解释氧气叶的功效,一抬眼,却正好看进他的眼中。
口罩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却将他眉眼的不驯与桀骜更凸显出来,此刻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
“怎,怎么了?”
他说话磕绊了一下,微微移开视线。
中原中也盯着他,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只是接过他手中的口罩,同样给他戴上了口罩,并捏正他的下巴正对着他,力道柔和地捏了捏口罩上缘的金属条,使其贴在雅集高挺的鼻梁上。
半晌,他嗓音喑哑道:“好了。”
平川雅集想要捂住酥麻的耳朵,也想要往后退一点拉开两人的距离。
但是他们站在别人家狭小又隐蔽的阳台外沿,他基本上是垫着脚尖,完全靠中原中也才能够站稳,一点都拉不开距离,只能任由刚刚还寒颤的身体一点点沾染对方炙热的体温。
这一刻,中也似乎有种异样的强势。
他不禁手心濡湿,睫毛和心尖像嫩豆腐一样颤抖。
这是一场意外的博弈。
在博弈的最后,他像鹌鹑一样缩起身子,企图用柔软的羽翼抗拒对方的攻势,却被毫不留情地撬开外面的贝壳,十指指缝相贴,柔软的指腹被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抓住。
平川雅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很明白空气中蠢蠢欲动地是什么欲,念,但是他脑中空白,生不起半点反抗。
他颤着指尖低下头,夜风吹散他的长发,露出一截皓白柔软的雪颈。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也是昏了头,忍不住在对方颤抖的颈上留下点点红,痕,或许是被凉水压下的药意还在体内残留,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带着燥火再次袭上脑海。
直到,他注意到对方忍不住靠在他身上颤抖,却因为他们正站在一个仅容一脚掌之地的半空中,无法拒绝他的时候,他的理智才终于清醒,心中懊恼。
啊,欺负过了头。
毛绒绒的尾巴扫在他脸上,带着一抹嫌弃的意味。
他抬起头,看到被两人忽略的赤也爬上雅集的肩头,睁开猩红的眼睛看着他。
中原中也似乎能够读懂里面的无语。
欲,念纯粹的荒神不理解他为何突然退缩,明明在它看来,刚刚中也的野性直觉已经占据主要思想,而对方也没有拒绝。
但是中也除了拉拉小手,啥都没干,浪费大好机会!
中原中也不为所动,拉上口罩,下巴抵住雅集的颈窝,深深喘气按捺住某些燥意。
而后安静地一手抱紧他,掌心安抚地拍拍他颤抖的背,低声在他耳畔轻语:
“抱歉。”
嗓音中还带着热意,情绪上已经冷静下来。
平川雅集砰砰直跳的心脏因为他的安抚缓缓平缓下来,耳蜗中汹涌的血流声也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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