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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从他的视角看下去,殿辰的鼻梁像刀削一样,薄唇从脖颈一路湿润地向下亲吻,同时,大掌拂过他身体的每一寸。
他一边喘着,一边按住殿辰的后脑勺,偶尔目光交接间,他能看见他眼里的眷恋与爱意……
这副画面曾让南肃血脉喷张过,可此刻,他只感觉到强烈的不适。
纵然殿辰一声声地唤他崽崽,可他还是什么也回忆不起来,但这并不代表,他想象不出来血肉从大腿骨上被剔下来,再塞进嘴里时,究竟是怎样一种滑腻的嚼劲儿……
“哇”
的一声,南肃跪倒在地,昏天暗地的就开始呕吐。
原来,比起被当成某人的替身,这样的事居然让他觉得更不能接受。
每次他安抚殿辰时,殿辰都会贴着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所以,殿辰究竟是把他当成一个什么样的载体了……
“等等!
你先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会儿——”
殿辰过来时,南肃瑟缩着爬向另一边,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小草。
殿辰的手就尴尬地停在了半空,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苦笑,那阴郁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可是,他没办法了,他还是说了,因为他已经无法再隐忍下去了。
男人的墨发被雨丝润湿后贴在脖颈,越发显得皮肤的苍白,小雨中,他的表情一点点地收敛,直到看不出任何喜怒后,终于抬起手来,用腕子将泪水朝上抹去。
“呵。”
他蹲下身时,表情已经变得平静且清冷,一如他的声音与腔调:“南肃,既然一切已经摊开了,那我就告诉你,你这辈子都逃不掉我了,听懂了吗?”
南肃仰面看着他,大喘着气,像是蓦地意识到了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哇”
的一声吐出苦胆水来。
他想,这个“逃不掉”
是什么意思,其实他和殿辰都是心知肚明的吧,封王大典就在眼前,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已经点到了这一步,除非真的是傻子,否则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殿辰看着他撕心般的呕吐,表情却是淡淡的,只等他再也吐不动了之后,将他一把横抱起来,慢慢朝卧房走去。
“要你。”
“?”
南肃震惊地抬起眼,几乎不敢相信殿辰居然会在此时说出这种话。
像是察觉到他的吃惊,殿辰看着前方湿漉漉的路面,轻描淡写地道:“不用拿这种眼神看我,因为这是你自找的。
以前是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敢肆无忌惮地伤我的心。
那就从今儿个你记住了,以后我对你没么个好脾气了,因为你欠我殿辰的人情,这辈子都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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