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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响起的那一刻,我的眼睛便黏在池柚身上挪不开了。
即便已经在视频中看过一次,但还是与迎面带来的巨大冲击不可同类而比。
我甚至更加没有定力,他雪白的手臂为何那样飘然若仙,曼妙的腰肢又怎能如此翩跹而舞。
池柚回眸我上头,池柚摸喉我泪流。
一时间我竟分不清这真的是对我的奖励,还是在考验我的定力?
10
随着鼓点有节奏地响了两声,池柚的动作也流畅利索地进行到了收尾。
可我已然愣在沙发里,忘记了鼓掌这回事。
“好啦。”
跳完舞后的池柚肉眼可见的畅快淋漓,他摸了把额头上的细汗,在沙发的另一头不轻不重地喘着。
料是柳下惠见到此情此景,都不能坐怀不乱,而我谢上行,这会儿心理、生理都不算太平。
压抑许久的渴望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冲动,我的双腿不再受大脑操控,急切又热烈地带我来到池柚身旁。
胳膊好像也不再是自己的,不然怎么能不听使唤地一手拖住池柚的后背,一手再卡住他的腿弯,虔诚地将他抱到卧室的大床。
“干什么啊……”
池柚见我欺身而下,以为我又想亲他。
他手心软软地挡住我的胸膛,欲拒还迎地说了声“别”
。
“我出汗了。”
他脸颊扑粉双唇微张,此刻被我压在身下,好像正在经历一场青涩的情事。
我不能再忍,翻涌澎湃的吻,悉数落到池柚身上。
“柚柚。”
我含着他的唇说:“我准备事不过三了。”
11
怀里的美人不着片缕,好似一块刚出炉的白色米糕,洁白的、微烫的、发着颤的。
人都被我亲得七荤八素了,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家里竟什么东西都没有。
上回是喝多了没办法避免,但这次我头脑清醒,总不想让他受伤。
也怪自己准备工作做得太不到位,成天就在那儿不切实际地空想,这回好了,兵马先动,粮草未行。
“上一次疼不疼啊?”
我边亲他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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