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视频外的我虔诚地捧着手机,两眼发直的同时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一曲终了,我喉咙发痒,体温狂飙。
11
池柚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的不对劲,可能他还沉浸在消化不良的困扰里,此刻正一边揉着上腹,一边捏着几根山楂丝,含在口中细细地嚼。
“柚柚……”
我压下心中的亢奋,食髓知味地舔了下唇:“还有吗?”
“什么?”
池柚闻声回头,冷不丁将冰凉的指头贴在我呼哧带喘的大脸上:“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你跳舞的视频,还有吗?”
我一把抓下池柚柔若无骨的爪子,贪得无厌地答非所问。
“你往后翻就是。”
池柚不动声色地贴了过来,摊开掌心任我又捏又揉。
12
打开第二个视频,当屏幕里的池柚开腿背蹲朝向镜头,我俩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
“好像这天女老师没来,我代替她跳了女步。”
池柚靠着我不自在地拧了拧肩,探出指尖,试图左滑手机屏幕。
什么?女步?
天啊!
女步!
我顿时更兴奋了,瞬间钳住正在一旁搞小动作的池柚。
“就看这个,我就喜欢看女步。”
我本意是宽解池柚无需顾虑我的接受度,不料这话讲完他却并没有多高兴,反而眼睫低垂,瞧着沮丧极了。
唉,这孩子,就是脸皮太薄!
我一边将人卡在我的臂弯,回手顺着对方的肩颈来回抚摸;另一边又沉浸式地扎进屏幕,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天鹅开屏的时刻。
只见他扭腰、甩胯、摸大腿……靠!
怎么还能沿着内侧再摸回来!
我眼神下移三寸,光速略过那藏在睡衣下的“天鹅腿”
。
下一秒,内心全然被重复的叫嚣声所占据。
让我摸摸让我摸摸让我摸摸让我摸摸!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十年前,武脉被废,沦为废物,犹如地上蠕虫被人耻笑。十年后,他带着一身通天修为回归!兵王,神医,修仙者,系统宿主任你出生逆天,修为盖世,只能在我脚下苦苦挣扎。女人,任你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只能在背后卑微仰望!无敌归来,我的老婆你惹不起,我你更惹不起!...
众所周知,夏天的相公是抢来的!你长得如此貌美如花,不如留下给我当压寨相公如何?夏天伸手挑着常新郁的下颌,轻轻地眨动着眼睛。常新郁一把将夏天揽入怀中,将她抵在墙角,道什么时候,给我生了儿子,我再考虑要不要!...
她是被遗弃的私生女,他是北城只手遮天的霸道总裁,一次偶然的相遇,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从此,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了能离他近些。...
青梅竹马十年,他的新娘不是她。她霸王硬上弓,睡服了富可敌国的景大少。安柔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五年后,她带着一对萌宝回国,躲过,藏过,还是被他抓个正着。当年我发过誓,抓到你,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向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所以也不敢奢望幸福,直到她遇上牧野。这个男人那样强势,那样霸道,却又如此不遗余力地护着她,宠着她。他说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向暖,你就是我最重要那根肋骨。向暖满心欣喜,陶醉幸福。可是有一天,他遗失的那根肋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