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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3页）

陈斯的烟抽了一半，打断她：&ldo;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rdo;

陈斯透过烟雾看窦冉，她一双眼睛似有朦胧。

他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ldo;我先说。

&rdo;他又点支烟：&ldo;以后不要再去中东了。

&rdo;

陈斯的意思言简意赅。

&ldo;为什么？&rdo;窦冉问他。

他默然不答，只是抽着烟，过了良久突出一句：&ldo;你不适合，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rdo;

&ldo;就因为这个？&rdo;窦冉不行，她斜眼打量着陈斯。

烟雾之后的他看不清楚。

那句话在窦冉嘴边脱口而出：&ldo;你背上的伤疤怎么来的？&rdo;

陈斯敲烟灰的手顿了下：&ldo;什么伤疤？&rdo;

窦冉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来，隔着衬衫摸着他的背：&ldo;这里的伤疤哪里来的？&rdo;

她的手软软的，弯腰稍稍靠近，柠檬香扑面。

陈斯推开窦冉的手：&ldo;什么伤疤，我的伤疤多得去了？你说的哪个？&rdo;

窦冉急了，伸手去掀他的衣服：&ldo;什么伤疤？两年前，在伊拉克的沙漠，那人从你的背后砍了一刀，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

&rdo;

窦冉说着，眼泪一下子迷住了眼睛。

陈斯抓住她的手腕：&ldo;你冷静点。

&rdo;

窦冉泄了气，坐在床上，低着头，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落到被子上留下一大块痕迹。

&ldo;你不是，你不是他，不是。

&rdo;

陈斯抓着窦冉的手腕微微握紧，皱眉酝酿了片刻：&ldo;别再去了，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rdo;

窦冉坐了一会儿，挣脱开陈斯的牵制：&ldo;陈斯，照片的事情我跟你道歉。

对不起。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想过利用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能决定，别人没有那个权力，你也不行。

&rdo;

陈斯知道跟窦冉说不通，言语上更加尖锐：&ldo;那张照片已经让你得到了一切，你要的名声，奖项都有了，那个地方不是你能随意消费的。

&rdo;

窦冉看着他，他的眼神凛冽，所有的话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么冷漠，刺痛着她每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