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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3页）

我板起面孔，就像是财务公司的人来要车子分期付款的样子。

比较严肃，但随时可以绽出笑容。

&ldo;你是说克里斯的车子分期付款也拖欠了吗？&rdo;她焦虑地问。

&ldo;拖了些时候，不是很严重。

&rdo;我平静地说。

可以了，够近了，我速度也应该够。

我只需利落准确地把枪往外扫。

我从地毯上迈出脚。

&ldo;这把枪挺有意思的。

我是在楼梯上发现的，你看它上面都是油渍，对不对？楼梯地毯是很好的灰色绒线织品，很贵的呢。

&rdo;

她把枪递给我。

我接了过来，手像蛋壳一样僵硬脆弱。

她厌恶地嗅嗅握过枪柄的手套，继续用着那种既荒唐又合理的腔调说话。

我膝盖一软，放松下来。

&ldo;当然，对你而言是容易多了，我是指车。

必要的话，你可以就把它开走。

但要收回一幢带高档家具的房子可不容易，把房客赶走要钱要时间。

这容易结怨，而且东西还会被破坏，有时他们是故意的。

这地毯是二手的，花了两百多买的，虽然是麻的，但颜色很可爱，对不对？我不说你根本看不出来是麻的二手货。

不过这只是废话，东西用了就是二手的了。

我是走路来的，替政府省钱。

我本来可以乘公共汽车的，但那东西老是朝相反的方向走。

&rdo;

她说什么我充耳不闻，她的话像是很遥远的细浪，转眼便消失了。

那枪倒引起我的注意。

我打开弹膛，是空的，&iddot;过去看后膛，也是空的。

我闻闻枪口，有火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