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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ldo;沛恩先生，你拒绝告知吗，&rdo;警察局长追问，&ldo;金库里的盒内搁了什么?&rdo;

沛恩的手不安地摸着下巴。

蓝坡记得那个姿势，他一紧张就会这样。

&ldo;是一份文字资料，&rdo;他终于回应。

&ldo;我只能说到这儿为止，各位，因为以下我也一无所知了。

&rdo;

菲尔博士站了起来，活像一只庞大的海象浮出水面：&ldo;啊，&rdo;他大大地嘘了一口气，一支手杖狠狠打在地上，&ldo;我就是这么想。

我就是想知道这个。

那份文件从来不许离开铁盒，对不对，沛恩?……好!好极了!这样我可以接过来问了。

&rdo;

&ldo;你不是自己说过，你不信有任何文件存在的吗?&rdo;警察局长带着一个比先前还来得冷嘲热讽的表情，转过身来说。

&ldo;喔，我从来没有那样说过，&rdo;他温和地抗议，&ldo;我仅仅在批评你那些捕风捉影的揣测。

你毫无逻辑就武断地说有盒子、文件什么的。

可是我从未说你错。

正相反。

我已得到跟你一致的结论，但却佐以优秀的逻辑推理为根据。

差就差在这里，懂吗。

&rdo;他抬起头看沛恩，嗓门并未提高，&ldo;我不会为了安东尼&iddot;史塔伯斯在十八世纪留给后世传人的文件骚扰你，&rdo;他说，&ldo;可是，沛恩，另外的那份文件你要怎么说？&rdo;

&ldo;另‐‐&rdo;

&ldo;我指的是提摩西&iddot;史塔伯靳，也就是不到两年前，马汀的父亲留在同一金库铁盒内的文件。

&rdo;

沛恩的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抽烟时缓缓轻吐烟雾那样。

他挪了一下姿势，弄得地板嘎嘎作响。

在偌大又寂静无声的房内，听得一清二楚。

&ldo;怎么回事?怎么回事?&rdo;班杰明爵士忙问。

&ldo;你说吧。

&rdo;沛恩轻声说。

&ldo;这传说我听过不下十遍，&rdo;菲尔博士说下去，点着头作沉思状，&ldo;听说老提摩西死前躺在那儿写东西。

一页接一页，洋洋洒洒‐‐纵然他身体摔得连笔都拿不住，得用一个写字板撑着，竟还沾沾自喜，一边嘻嘻呵呵地，意志顽强地直往下写……&rdo;

&ldo;那又怎样呢?&rdo;班杰明爵士逼问道。

&ldo;那么，他写的是什么呢?&lso;给我儿之指导原则。

&rso;他说。

但他在说谎。

那只是要误导大家。

他的儿子既然循例要经历所谓的&lso;严厉考验&rso;，就用不着什么额外的指导原则‐‐他只消到沛恩那儿去取钥匙就得了。

说什么也不需要长篇大论、交代仔细的书面指示。

老提摩西也并非在抄写什么东西，无此必要……安东尼这份&ldo;文件&rdo;，沛恩说，从未离开过保险柜一步。

好啦，那他倒底在写些什么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