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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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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叹气。

&ot;好吧，那么就是纽格兰奇修道院的鬼魂--呜！

&ot;她摆动着双手，做幽灵状。

&ot;我并不感到奇怪。

&ot;我说，发现自己还能微笑。

&ot;但是，说正经的，她们真的有点不对劲，好像总是躲在阴影里；现在，突然间被扔到光天化日之下，她们想做的无非是扔掉雷达屏幕，也就是她们的面具。

&ot;

&ot;我可以帮你多了解一些对方的底细。

&ot;

&ot;怎么帮？&ot;

&ot;她们中的一个就住在我们护理部。

我是说，一个病人。

&ot;

&ot;你确定她就是看护妇--&ot;

&ot;是的，她来自安提亚克的圣玛格丽特修道院。

她每天都让我想起这些事实。

&ot;

&ot;她……每天都呆在那儿吗？&ot;

&ot;跟其他老年痴呆的老人没啥两样。

&ot;

&ot;我一直以为一个负责看护的教团一定会看护自己的老年同伴呢。

难道不是？&ot;

&ot;补给舰漂走了，剩下的这个就搁浅了呗。

活像个外星人，连皱纹都不比他们少。

&ot;

&ot;纽格兰奇修道院的其他修女还去看望她吗？&ot;

&ot;不去。

我想几年前从她们的海外布道团一下子回来好多人，当时加百利修女正要搬出修道院，大多数是年轻修女，我想，她可能都不认识。

&ot;

&ot;可是院长……？&ot;

&ot;我不认为加百利跟这位女上司意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