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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3页）

格拉格在椅子里不自然地挪动着身子。

&ot;我们对这张卡片也有争议。

&ot;他咕哝着，一把把卡片夺过去，重新塞到报纸底下。

我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ot;这种调查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你们把方向搞错了。

&ot;我没想到我的声音竟如此之大。

格拉格的小胡子抽动了一下。

他紧张地瞟着一个清洁妇，那人开始拖地。

&ot;你是什么意思？&ot;

我压低了声音。

&ot;这跟莫纳什沼泽地有关，的确如此。

你得问问特雷诺为什么要火急火燎地赶在圣诞节前一周内把沼泽挖开，其实，新年到来之前，他在现场都没有什么工程，因此，他不可以等一等吗？然后我们又发现了一个畸形胎儿。

&ot;我拿不准是否愿意跟他分享我的这些想法。

&ot;继续说下去。

&ot;

我祈祷我想象力之丰富不是浪得虚名。

&ot;我确信特雷诺在太平间里看到了它--他甚至去过并看到了。

我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是如何被杀和被肢解的，其实他分散了我们的注意力。

还有一件事实就是我被人跟踪……&ot;我的声音暂时哽咽了。

我没有意识到自己所承受的压力竟如此之大。

清洁妇手里的拖把慢了下来，朝我们的方向侧着耳朵。

&ot;喂，你能不能坐下？&ot;格拉格悄悄地说道，最后抽了一口烟，把它熄灭在杯底，杯子里发出&ot;嗞&ot;的一声响。

我又回到座位上。

&ot;凶杀案发生的那天晚上，有人穿着白袍在太平间门口监视着我。

然后，我又看见这个怪模怪样的人站在我们家的天井里，就在同一天夜里，我的手机……&ot;

&ot;你描述一下怎么个&rso;怪模怪样&rso;？&ot;格拉格似乎突然间产生了兴趣。

他甚至在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