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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了什么愿望吗?”
她摇摇头,说:“佛曰,不可说。”
她看着张遥温柔的眼神,心头一跳,问道:“既然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那你准备礼物了吗?”
张遥注视了蛋糕半响,直到傻妞拿着小刀准备将蛋糕剖腹,才抓了她的手说:“在这里。”
“在哪里?”
傻妞问。
她将张遥上下扫视了一遍,然后摸便了他所有的口袋,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她失望地努起了嘴巴,一抬眼看到张遥灼灼的目光,一下子面红耳赤地转过脸,再也不敢要什么礼物。
他笑了,握住了她的手,将细软的手指都包裹在温热的大手里。
一顿饭在他的注视下吃得脸红心跳,他却安然自得地握着傻妞的手,偶尔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若有若无地抚摸。
傻妞最后奋力抽回自己的手,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张遥低低地笑了,不敢再逗她。
不过,他实在是爱极了她脸红的模样。
回去的路上俩人都很安静,张遥将车开得很慢,车载音箱里在一遍一遍地放着理查德弹奏的曲子《献给爱丽丝》。
静静地听着曲子,偶尔相视一笑,却是无比的心暖幸福。
进了家门以后傻妞站在客厅里有些手足无措。
张遥也莫名地有些紧张。
他们都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心照不宣,却同样的忐忑。
“那个……你先去洗澡,嗯?”
傻妞这才缓过神,进房间拿了睡衣,关了浴室的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犹如含羞待放的花朵。
她站在镜子面前,一件一件地将衣服脱去,看着镜子中的胴体,终于深吸了口气。
沐浴过后,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将睡衣的衣扣自己扣好,头发湿漉漉地贴着细长的脖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
张遥坐在沙发上握着遥控器,电视里在放着减肥药地广告,他死死地看着电视机,却什么也没看进去,直到傻妞站在他的身后,头发上的水珠落入了他的脖子上。
“你洗好了?”
他跳了起来,然后、飞快地去拿了浴巾,裹住傻妞的头发擦起来。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熟练,整个浴巾将她的脸都盖住了,隔着浴巾揉她的鼻子。
傻妞蹲下了身子,扯了浴巾说:“好啦,我自己擦头发,你洗澡去吧。”
听着浴室里渐渐响起的水声,傻妞擦了擦头发,然后关了电视机,走进了他的房间里。
他的床很大,可以在上面打好几个滚。
傻妞有的时候贪恋他的大床就会抱了枕头可怜巴巴地要跟他换床位,最后张遥也不想去睡她那粉红色地床,就拿一床大被子将他俩都裹了。
那个时候她在他怀里躺得理直气壮的,可是,现在,只是轻轻坐在床沿上都会觉得脸颊发热。
过了会儿,她跑到自己的房间,搬了本相册回来,想也不想就跳到床上,打开相册一张一张看了起来。
那是她的至宝,里面的每一张照片都看了很久,可是,此时她却心不在焉,耳朵支愣着听外面的声音。
终于,水声停了,开门的声音。
他在客厅里面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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