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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夏在于晴斩钉截铁的结论中沉默了一阵,却也从以往的争吵中反复得知,再多的讨论也是无效拉锯,行李箱咕噜噜地压过地面,她最终惯性地妥协道,
“等我到家再说吧。”
她或许不该低估情绪的发酵期。
寂夏打开家门的时候,油焖虾的味道刚好传了过来,于晴将盛满菜的圆碟端上桌,听见开门的声音一抬头,
“回来了?”
她带着笑容朝寂夏招呼道,“先洗手。”
寂夏应了一声。
她将手中的行李箱推到一边,正准备蹬掉鞋子,却猛然在玄关处发现了某些不同于记忆的地方。
白色不锈钢的鞋架上多了一双码数很大的运动鞋。
左边衣帽架上,挂着一件男士的长款大衣。
客厅的电视机,放着足球解说员字正腔圆解说球赛的声音。
她迟疑了一下,正想问于晴家里是不是来了客人,却听见厨房里传来一道陌生的,男人的声线,
“阿晴,帮我递一下柜子里的汤碗。”
寂夏的动作僵了一瞬。
说话者的语气很温柔,带了些囿于生活的烟火气,明显和于晴已经足够亲昵和熟稔。
但她之前对这个人,半点儿也不知情。
“这就来。”
于晴朝厨房道,又转头对寂夏交代了两句,“是妈妈的同事赵叔叔。
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过来下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两句话的功夫,于晴口中的“赵叔叔”
已经从厨房端着汤碗走了出来,这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套了件圆领的毛衫,长相很有亲和力。
他将小青菜蛋花汤放在客厅的圆桌上,极自然地朝她道,
“寂夏是吧?你不在的时候,阿晴常念叨起你的。”
寂夏在那亲昵的称呼里晃了下神,片刻才朝他点了点头,轻声道,
“赵叔叔好。”
于晴把她往洗手间的方向推了推,边朝男人的方向走了两步,有些埋怨道,
“不是说了我来?怎么自己就等不及了。”
“这么好的日子。”
赵叔叔倒也不恼,只是道,“就别计较这点小事了。”
寂夏背对着他们的对话声走进洗手间,心想。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从于晴脸上看到过这样满足又安心的神色。
三个人坐上饭桌的时候,搁浅的话题到底还是被翻了出来,于晴简单地问了几句她新公司的情况,抬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虾,
“这次男方的条件真的不错。”
她很有公平原则地也给桌上的第三个人添了菜,边道,“我特意问了,他这次回来也有往帝都发展的意思,要是合适,你们还能有个照应。”
“比我大两岁,这会儿才去帝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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