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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4页）

她本不欲告知窦芸，但那日之事，窦芸也看在眼里。

在她缠问之下，隐瞒无益，纪氏只得告知了她。

窦芸备受煎熬，再想起前番皇帝采选之事，还有去匈奴之事，诸多疑点串起，心头巨震。

她寝食不安，伤心流泪不止。

短短数日，已是成了这般模样。

&ldo;芸，&rdo;纪氏用侍婢手中接过巾帕，替她擦着泪痕，&ldo;怎又不用膳，这般下去如何是好？&rdo;

窦芸却不答，盯着她，&ldo;陛下下旨立后了么？&rdo;

纪氏摇头：&ldo;不曾。

&rdo;

窦芸双眸一亮，未几，却仍黯淡下来，泪水缓缓淌下。

&ldo;他……他不要我……&rdo;窦芸捂着脸，&ldo;母亲，我何处不好，我还不够好么……连一个二十几岁也嫁不去的人都不如……&rdo;

&ldo;她怎比得上你？&rdo;纪氏将女儿搂在怀中，缓缓抚着她的头发，&ldo;你是怀恩侯之女，姿容无双，贤淑无匹，区区女史又算得如何？&rdo;

&ldo;可……可陛下为何要立她……&rdo;

&ldo;谁说陛下要立她。

&rdo;纪氏打断道。

窦芸一愣，抬起头，泪眼中满是诧异。

纪氏看着她，笑意浅浅。

窦芸不解，擦着眼泪，&ldo;可陛下……陛下喜欢她，还为她采选……&rdo;

&ldo;那不过是你心中猜测。

&rdo;纪氏道，&ldo;你怎知那采选是为了她？你想想，陛下若真喜欢她，她早在了宫中，怎会如今才进去？&rdo;

窦芸听着，双眸忽而又亮起来。

&ldo;这许多日，你可听到了陛下要立后的消息？&rdo;

窦芸又摇摇头。

&ldo;聘为妻，奔为妾。

&rdo;纪氏冷笑，缓缓道，&ldo;这个匈奴回来的王女史，也不知使了甚邪术，迷惑了陛下。

可陛下是个明君，纵然一时失了定力，亦不会胡来。

芸，男子么，沾些荤腥总是难免，何况陛下。

&rdo;

窦芸疑惑不定，却仍沮丧，&ldo;可陛下也不喜欢我，母亲，他年节时便推拒过。

&rdo;

&ldo;那时是那时。

&rdo;纪氏道，&ldo;芸，娶妻唯贤，皇后更要如此。

这般道理，陛下自是知晓，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也无消息。

他会娶你，只不过还缺个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