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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3页）

&ldo;怎么了？&rdo;她讶然。

&ldo;我有话说。

&rdo;窦诚皱着眉，说罢，往内院而去。

待得入室，窦诚掩上门，道，&ldo;方才在堂上，你哭哭啼啼，想说甚？今日是婉的忌辰，怎好提这些！

&rdo;

纪氏道：&ldo;婉的忌辰怎不好提，芸又不是外人。

君侯，芸今年已经十五，还不入宫，莫非要一直在家拖着？&rdo;

&ldo;你怎还想着此事！

&rdo;窦诚道，&ldo;年节入宫之时，你就已经问过陛下，陛下一口回绝，你忘了？&rdo;

&ldo;陛下回绝又如何，不是也未看上别人？&rdo;纪氏反驳：&ldo;妾以为此事不可就此说死。

陛下前番采选，掖庭都满了，陛下可封了谁为夫人，立了谁为后？&rdo;

窦诚结舌。

纪氏看着他，笑笑：&ldo;君侯，莫多想！

论亲近，除了杜氏，陛下还跟谁人亲？陛下回绝，说不定是一时之念，我等加些劲头，说不定又改了主意？芸模样教养也不差，妾便不信，陛下能挑得出比她更好的来！

&rdo;

窦诚摇头：&ldo;我是怕你做得太过，反惹陛下不高兴。

我等这一切，哪样不是陛下所赐！

历代先帝，哪位会给登基前去世的元妃外戚封侯？陛下赐我等荣华，已是念在了旧情，若总想得寸进尺，一朝触怒圣颜，只恐什么都要丢尽。

&rdo;

纪氏不以为然：&ldo;陛下岂会如此。

&rdo;

&ldo;怎不会？&rdo;窦诚瞪起眼，&ldo;他可是皇帝！

我早说过你，莫总往高了看。

陛下娶婉，乃是从先帝之意，婉无福，做不成皇后，陛下不是还给我家封了侯？凡事知福才是，莫总这般要强！

&rdo;

&ldo;反正妾看不上那些人。

&rdo;纪氏冷哼，&ldo;君侯未封侯之时，那些人何人看得上你？陛下得了天下之后，个个甜言蜜语，道是妾不知晓他们心中作何算计！

皇后既然本是落在了我家，便定是我家的，陛下如今又未定，凭甚不去争！

&rdo;

窦诚面色一变，正待再说，外面家人禀报，说宫中的徐内侍要与窦诚商议皇帝留宿之事。

纪氏代窦诚应了一声，转头嗔他一眼，低声道，&ldo;陛下在大臣家留宿，长安城中，还有谁得过如此殊荣？陛下对窦氏情义，不是明摆的么。

君侯莫顾虑太多，此事全交与妾，妾自由分寸。

&rdo;

窦诚见她如此说，亦无奈，叹一声，只得走开。

夜色笼罩，漪兰殿内外，宫人点烛掌灯。

大雨似乎将至，天气有些闷热，时不时有飞蛾趋光而来，&ldo;啪&rdo;一声，在火里爆一下，落下灯台。

蒲那和从音好奇地看着，过了会，蒲那问徽妍，&ldo;这些飞蛾怎么了？不知晓到了火中便会被烧死么？&rdo;

&ldo;飞蛾飞蛾，莫来了。

&rdo;从音说，用小手去将飞蛾挡开，却是无用，一只飞蛾绕开她的手，又冲到了灯火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