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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ldo;这……&rdo;

&ldo;这是我上回在西域得的，不贵，但觉得好看便买了。

&rdo;李绩挠挠头，&ldo;那些商人说，虎魄有精气，可保平安。

&rdo;

徽妍看着他，笑笑，&ldo;如此，李君长途跋涉，当比我更须此物才是。

&rdo;

&ldo;我还有。

&rdo;李绩道，&ldo;女君收好！

&rdo;说罢，看她一眼，也不等她多说，便走开了。

&ldo;李君……&rdo;徽妍无法，只得大声道，&ldo;多谢！

&rdo;

李绩头也不回，挥挥手，消失在街市的人cháo之中。

事情办完，徽妍也不再逗留，隔天便收拾物什，打算回弘农。

可王缪忽然拿着一块木牍来，得意洋洋地递给徽妍，&ldo;你看。

&rdo;

徽妍接过，只见那牍上的字迹是戚氏的。

她说，徽妍既然身体不适，路上恐又生病，不急着回去也好，留到端午之后无妨。

&ldo;这是……&rdo;徽妍愕然地看向王缪。

&ldo;还不明白？&rdo;王缪嗔她一眼，将她手里叠着的衣衫拿走，&ldo;母亲都说了，不急着回去，端午那日，你要随我等入宫！

&rdo;

端午将至。

长安连续晴了几日，殿外的蝉鸣已经聒噪。

皇帝饮水时觉得嘴角疼，取了铜镜来看，却是起了泡。

医官奉了诏，忙来为皇帝看了，写了方子给宫人。

&ldo;陛下这是天热，心火太大。

&rdo;医官道，&ldo;又疏于歇息，故而生了口疮。

&rdo;

口疮？医官走后，皇帝又看了看铜镜，只见嘴角泛着一点红，好像用过膳之后不曾擦干净。

他端详片刻，嫌弃地将铜镜丢在一边。

广平侯杜焘奉诏来与皇帝下棋，在一旁见得这般，微微扬眉。

皇帝这两天，确实有些心火大，或者说，不寻常。

皇帝从不主动找人喝酒，但几日前，他宿在明光宫，忽然把杜焘叫了去，面前摆着几尊新丰酒，不喝完谁也别走。

杜焘爱喝酒，有人相邀从不拒绝，但与皇帝喝得宿醉，是头一回。

那时杜焘直觉皇帝有心事，而是不同于往常的心事。

皇帝其实是个喜好玩乐的人，但他从不会让自己失于把控，像酒后胡言这种事，一向是杜焘的拿手好戏，皇帝则从来不会。

可是那一日，皇帝问他，你真心喜欢过谁么？

杜焘当时已经半醉，愣了一下，没心没肺地笑，&ldo;陛下又不是不知晓，臣真心喜欢的人多了去了，陛下说的是哪位？&rdo;

皇帝倚在凭几上，灌下一杯酒。

他擦掉嘴边的酒液，也是一笑，缓缓道，&ldo;少承，你说，朕是不是只能像父亲一样，娶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皇后，又不甘心，最后将天下多搅乱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