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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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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楷没有立即开口，似整理了一下思绪。

不知是饮了酒，还是他现在的心也跟徽妍一样跳得飞快，烛火下，他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晕色。

&ldo;女君，&rdo;少顷，他说，&ldo;在下闻女君未婚配，欲与女君百年，未知女君之意？&rdo;

终于来了！

徽妍强捺着笑出声以及用力点头的冲动，像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低头答道，&ldo;府君垂爱，妾实感激。

然婚姻之事，乃父母做主，妾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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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并无拒绝之意，司马楷亦是了然。

&ldo;如此，在下……&rdo;司马楷的声音也有些不定，低低道，&ldo;在下这就去见戚夫人，可好？&rdo;

徽妍耳根烧灼，点点头，小声道，&ldo;但由府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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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楷停顿了一会，道，&ldo;在下去去就来。

&rdo;说罢，转身离开。

徽妍抬眼时，他已经朝戚氏的院子走去，步伐很快，衣袂生风。

徽妍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心里却好像抹了蜜一样，甜得变作笑意，爬上唇角。

夜风缓缓吹来，徽妍一直站在廊下，想回自己的屋子里去，又不想回。

她在原地走来走去，拿不定主意，又不时地看着母亲院子的方向，生怕漏过一点动静。

她从未觉得时辰过得这样慢，慢得磨人。

踌躇许久，终于，她下定决心，向前走去。

还没到戚氏的院门，徽妍听得脚步声响起，定睛看去，却见王萦从里面快步走出来。

见到徽妍，她满脸兴奋。

&ldo;二姊！

&rdo;她跑过来拉住徽妍，&ldo;你现在不可进去！

&rdo;说罢，她搂住徽妍的脖子，凑到她耳边，语气激动，&ldo;司马府君正在见母亲，他说，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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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在意料之中，徽妍听着这话，仍觉心情激荡。

&ldo;你听到他这么说？&rdo;她忙问。

&ldo;当然啊！

&rdo;王萦眼睛闪闪，小脸通红，&ldo;他们还郑重得很，母亲还非要我出去，幸好我在门边偷偷听着。

&rdo;说着，她高兴地拉着徽妍的手，&ldo;二姊，司马府君多好啊，我就说你必不会嫁给那些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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