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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像是突然明白自己的感情却又感觉马上失去的心绪让她难受不已,只能喝着酒,让自己少些想法,少些计较。
黎默书吃了一口菜,眸子无意间的清扫,唔,这飞檐跟贝冰榆说什么了,要这么久?
再吃了一口菜,喝了一口酒,五分钟后,再一次扫过飞檐的座位,商量什么去了,还不回来?
黎默书想了想站起身走了出去,见外面半个人影都没有,心情没来由的有些烦躁,急忙扯住一边的服务员问道:“刚才出来的人呢?”
那服务员一愣,他本来就是经理差来告诉包厢内的人的,此刻见有人问,连忙笑着回道:“默三少和贝小姐说出去走走,让大家不用担心。”
黎默书微微皱眉,他要问的又不是这个。
“那另外一个呢?”
那服务员一愣,想了片刻,一副恍然的样子,“哦,你是说另外一位小姐啊,她一早就离开了,比默三少他们还早一步出门。”
“知道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黎默书松了手,眉心却皱得更紧,走了?不说一声就走了?难道说三弟跟贝冰榆救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所以都不说一声离开了?混蛋,她的身份他都还没查不出,哪是那么容易走的?
黎默书心口陡然升起一股子怒火,冷冷的哼了一声,甩手下了楼。
吓得身边的服务员有些莫名的挠了挠脑袋,这是怎么了?
包厢内的热闹依旧在继续,黎老看着航航不断的摇头,这小家伙以后一定是个灌酒高手,看看他一杯一杯不亦乐乎的样子,手边的瓶子都有好多瓶了,也不知道这贝水暖跟黎桥南到底喝了多少,待会这酒的后劲上来了,这两人肯定要后悔死的。
晚宴持续了很久才结束,航航小小的身子撑着贝水暖的手臂,想找贝冰榆将帮他一块扶到房间里去。
然后一回头,这才发现他竟然将自己的爹地妈咪看丢了。
航航有些气恼,他刚才太兴奋了,只顾着敬酒给黎桥南,想看他退下省高官身份的样子。
却忘记了没先将爹地妈咪给放倒,真是失策啊失策。
不行,他要去找他们,这两个混蛋啊混蛋,居然将他抛下自己去过二人世界了,他表示极度的鄙视蔑视藐视轻视。
航航心里不平衡极了,急忙拉着贝水暖的手上楼。
贝水暖脑袋晕晕乎乎的,好像整个房子都在转一样,这果酒的后劲很强,让她极度不舒服。
她的脚步有些凌乱的跟在航航的身后,由着他带着自己到处走。
航航停在盛世三楼的一件客房前,看了看门牌号,恩,这数字很吉祥。
想着,他直接有了自己的备用磁卡刷了房门走了进去。
然而等他牵着贝水暖的手一进门,看到凌乱的大床时顿时皱起了小小的眉心。
他明明告诉叶叔叔说三楼的房间都空出来的,怎么还会有客人?
航航霸道的性子上来了,上前就想揪起床上人的领子将他丢出去,然而一看到被子下面的人影时,顷刻间纠结了,原来躺着的是他爷爷。
唔,应该是哪个服务员将爷爷送到这里来的,他貌似也喝醉了呢。
航航爬上床,去戳了戳他饱经风霜的脸蛋,“爷爷,爷爷,你睡着了吗?”
黎桥南微微睁开眼,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随即翻了个身,睡去了。
航航嘟着小嘴,真是不礼貌,就算喝醉了也不能不理自己呀。
“砰……”
正在小家伙沉思的时候,一直站在床边摇摇晃晃的贝水暖,见大床空出了一大块的位置,当即揉了揉沉重的脑袋,躺了上去。
航航吓了一跳,急忙坐了起来,当即就为难了。
“外婆,外婆,你怎么睡下来了。”
“唔,小航航,乖,睡觉了,外婆头疼,让外婆休息一下。”
航航小脸都扭曲了,抓着贝水暖的手扯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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