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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转机（第4页）

我们约定的地方是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儿，门口没有什么标志和牌匾。

进了小院，程芳直接走到了一个大功德箱前，掏出两章红票扔了进去。

然后她轻声对我说：“给多少看你自己。”

我不知所以。

“这是饭钱。”

程芳轻声提醒我，“虎爷没规定数儿，一切自愿。”

给姐姐交了医药费，我身上还剩下几百元生活费。

真是难死我了，看程芳那架势，她口中的“虎爷”

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犹豫再三，放了一百。

“进去别乱说话，吃饭就行。”

程芳又提醒我一句，然后率先走进屋内。

一个简单布置的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带转盘的圆桌，一眼看去，我还以为来到了某个饭店的包间。

桌子旁已经坐着七八个人，男女皆有，或低头喝茶，或者玩手机，十分安静。

我出来的急，没上厕所，这会儿有点憋得慌，于是我悄悄问了程芳洗手间的位置。

院子挺大，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迷了路，正好我旁边是配菜间，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正在用菜刀片鸡肉。

他穿着唐装，腰上围着一条围裙，一看就是大厨。

“大叔，厕所怎么走？”

我把头探进去问道。

中年人随手一指，我一看，厕所可不就在眼前不远处么。

从厕所出来，又一次经过配菜间，我放慢脚步，发现中年人正在搬一个大桶，似乎有些吃力。

我直接过去帮他抬了一把，然后跟他笑笑，就要回饭厅。

“小伙子，你是来吃饭的？”

“是吧。”

我说的也不是特别确定。

“去告诉那群吃饭的，马上上菜。”

中年人说话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大叔，我帮你上菜？”

我随口问了一句。

“不用。”

中年人挥挥手。

我客气一下，也就回去了。

后来每当我想起这一段插曲，都要感叹人生奇妙。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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