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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泄露（第3页）

只可惜，没有假设。

程芳和赵强的案子在民事二庭开庭，我低着头走了进去，却发现气氛有点怪怪的。

本来就不大的审判庭里坐了好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模样。

他们各个表情严肃，似乎这件离婚案子很严重。

赵强程芳带着各自的代理律师分别坐在原告被告席，我抬头扫了一眼，恰好迎上赵强冷冷的目光。

我不由自主低下头，眼睛根本不敢往程芳那边看。

整个法庭程序走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轮到我出庭作证了。

坐在证人席，我才敢看程芳一眼。

刚才我听的真切，程芳一方确实处境很不妙。

如果法庭支持了赵强的诉讼请求，程芳这回得大出血。

虽然听说程芳家很厉害，但是赵强提出的财产数字也不是小数，看程芳微微发白的脸就知道，这次赵强下手够狠。

冷不防我听见法官询问我关于证据的真实性。

换句话说，我和程芳在酒店开房间发生了关系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马延和赵强轮番找我，也就是为了这关键的几句话。

“陈明，请你如实向法庭陈述……”

法官的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觉得全场人的目光都刺在我背上。

“我……”

我口干舌燥。

“陈明！”

程芳忽然开口叫我。

我一愣，扭头望去。

程芳眼里充满期盼得看着我，她身边的马延也朝我重重的点点头。

“请被告人不要干扰证人。”

高高在上的女法官敲了敲锤子，严肃提醒，“陈明，请你如实向法庭陈述……”

我咬了咬牙，梗着脖子大声道：“我和程芳……确实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那天我们在酒店开房，被程芳的丈夫当场抓住。”

“陈明，你说谎！”

我这边话音未落，程芳就尖声叫道。

“陈明，你能为你的证言负责么？”

法官问道。

我死死咬住嘴唇，看着程芳想要杀人的眼神和苍白如纸的脸庞。

“能！”

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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