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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灿不知道李景恪有没有听见他刚刚对杨钧说的话,转头回来,假装懵了懵说:“他应该没看见我们,没关系。”
杨钧见了李景恪是很规矩的,却突然陷入了两秒深思,问道:“你哥这么多年结婚了吗?”
“没有。”
池灿说道。
“也是,那他一直一个人?”
池灿“嗯”
了一声,李景恪在风城怎么样,他在北京的时候也没法装个摄像头看得见,但就是只会“嗯”
,还要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
杨钧喃喃着,神情凝重看着池灿,“你哥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池灿觉得很莫名其妙,他的大脑从在2号包间里开始、或者说从和李景恪冷战开始就短路了,不知道此刻杨钧所谓的李景恪有喜欢的人了的结论从何而来。
不过现在他嘴角的伤口切切实实是李景恪咬的,性冷淡的李景恪会对他有欲望也是真的。
第82章嘘
他们在酒吧里一晚上就喝了那壶果茶,杨钧回去时和池灿依然顺路,出了酒吧,风城不像北京处处高楼林立、灯火辉煌,大晚上的路边只有路灯几盏,河面吹来徐徐冷风。
池灿有些头晕,心烧得厉害,走在杨钧靠后一点的位置晃了晃脑袋。
他在李景恪那里喝的两口酒味道一点也不好,大概度数不低,当时刚喝下去没感觉,池灿是装醉犯下的事,现在后劲上来直涌头顶,跟着涌上来的还有那无比清晰的记忆。
池灿晕眩的脑海里回现着自己被按在桌下时的模样,李景恪的手扣在他后颈的位置,时不时往上插进发间,揪住他的头发。
李景恪垂眼看着他,他含得很深,很不知羞耻。
而李景恪偶尔把指腹从后碰到他的耳朵轻轻揉搓时,像是一种只有池灿能领会的夸奖。
池灿会听见李景恪稍重一点的呼吸,感觉到筋络隐隐跳动,动作于无形中变得强硬。
这种失控与否只和池灿有关。
他浑身发热脸颊滚烫,思维迟钝地走过从前常常看鸟的河岸,和杨钧压了一路马路才被扶着回了单位宿舍。
经过宿舍楼前那一段树影幢幢的小路时,池灿忽然含混出声问道:“杨钧,你今天说我哥有喜欢的人了……喜欢什么人?”
“我瞎说的。”
杨钧一路上早就越想越不对劲,当年池文鹏和他一个班,那群人嘴巴从没停过,李景恪在风城的旧闻逸事他听过不少,周围关于同性恋的风言风语也由此而来。
如果不是因为有池灿这个朋友,杨钧可能同样难以对李景恪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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