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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让他说的,不是,你能不能别老议论我的感情问题。”
陈越泱不耐烦的翻了个身,面对着沙发背。
“我好奇一下怎么了,真是。”
陈郁也不耐烦了,“还不是你老去人家家里,他怎么不来我们家。”
陈越泱腾地翻身坐起来,“谁让你老吓唬他的,他敢来吗?”
“你俩都少说两句吧,”
苏文言比他俩还不耐烦,手里拿着个刚洗干净的花盆,“来把你的破竹子种上。”
“这竹子多好啊,我从人家手里抢来的呢,”
陈郁走过去接过花盆,“那人想把这盆也买了,还买了一盆凤尾竹。”
陈越泱问:“净买大个的呢,种的开吗?”
“人家里有院子,住桃溪路上,做批发生意的。”
陈郁说着,端着花盆和土去阳台独自捣鼓,“把竹子帮我拿来。”
“哦。”
陈越泱应了一声,“还有你能不能少发点朋友圈,也别偷拍我了!”
陈郁得意的声音从阳台传过来:“那怎么了,要薄淙有我微信肯定乐死,全是他没见过的照片。”
陈越泱烦死他了,扔下手里的东西洗了洗手回房间了,他躺在被窝里打开手机,薄淙还没有回他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又睡觉了,现在已经过了吃饭的点,下午还要去走亲戚,陈越泱又给薄淙发了几个表情包过去,然后把手机塞枕头底下打算睡一会儿。
手机屏幕亮了几下,三花跳到沙发上用爪子碰了碰,趴在那不动了,薄淙伸手抓了它两下,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巧的事让你俩碰上了。”
薄淙讨好的笑了笑,“有缘分呢。”
“是吧,我也觉得,”
薄林山又冷笑了一声,“你挺大胆的,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对象。”
“我不是怕你们接受不了吗,”
薄淙小声说,“他也不让我说。”
薄林山哼了一声,“你还知道管我接不接受呢,我看你谈的挺欢啊,是不是想六亲不认呐?”
“我哪有,我这不一直在促进陈越泱和你们的良好关系吗,然后我再跟你们说。”
“总之!”
薄林山一拍桌子,“这件事因为你个人问题,导致我从别人嘴里知道了,丢不丢人?”
“我承认这件事有我的不对,”
薄淙抬手制止了薄林山的演讲,“但我觉得谁的家长先知道这件事,不那么重要。”
薄林山立马反驳他:“这样他们会以为我们家没有担当,我们成什么人了,你不要脸我还要。”
薄淙沉默了一会,他看了眼一直沉默的董佩兰,叫了她一声,“妈你怎么了?”
董佩兰若有所思的说:“怪不得你老说特别漂亮,是特别漂亮。”
薄淙又沉默了一会儿,他怕这两位憋出什么毛病,犹豫了一下,有点小心的问他们:“那对于这件事,你们不骂我吗?”
“骂什么,这种事是我们骂了就能改变的吗?”
薄林山说,“你从小没让我操过心,就当是这事是让我吃点做父母的苦,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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