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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家那边,因宋伦
便在翰林院任侍讲学士,算是孔姿清等三人的上司,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
之前大家不过寻常同僚,自然没有多余话说,可眼见如今两边要做亲家,宋伦难免对未来女婿的好友们多加照拂,偶尔方便时,私底下也多有提点,让三小少走不少弯路,少得罪几个人,着实感激。
有时汪宋两家不便通话时,宋伦干脆就托孔姿清代交书信,稳妥又便宜。
上巳节之后,宋家对秦放鹤颇为满意,连最初不大那么痛快的宋琦老爷子也没话说,只在巡视太学时,难免要求更严苛了些。
为此,秦放鹤痛并快乐着。
三月底,秦放鹤与阿芙又见了一回,乃是两边都出门游湖,装着不经意地在水面上遇见了。
这回再见,阿芙明显比上次舒展许多,出门前看到案头那只已然干枯却仍不舍得丢弃的柳枝小篮子时,心里竟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此时尚未定亲,聊太深入的话题也不合适,秦放鹤索性就带着阿芙玩,自己也跟着忙里偷闲。
画舫停靠在树荫下,两家长辈凑在一处说笑,把船尾留给两个小的。
因长辈都在,伺候的下人也在,便不算私会,谁瞧见也说不出什么。
船上无甚好玩的,秦放鹤便要了两根鱼竿,与阿芙并坐钓鱼,一边愿者上钩,一边手谈。
下围棋是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内心世界的文艺活动之一,秦放鹤就发现,这个看似温柔的姑娘棋力竟颇高。
他是在董春手下过过的,平时也常被汪扶风和姜夫人拉去陪下,回到太学也不清净,多有借口请教实则挑衅的同窗车轮战。
故而他棋艺虽算不得一流,在同龄人中却鲜有对手,但阿芙竟也能稳稳下几十个来回。
这就有些意思了。
下了几盘,阿芙总是输,虽有几分懊恼,却并不沮丧,反而大着胆子问自己为什么会输。
秦放鹤失笑,也同她细细分说。
阿芙听得认真,完了又笑,“果然比我一个人玩有趣得多。”
日头渐高,船舱内的大人们也都有些倦怠起来,说话声渐渐低下去,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秦放鹤见了,心头一动,朝阿芙招手,“走,带你玩个好玩的。”
说着,竟要带她下船。
岸边无人,阿芙便有些踟蹰。
秦放鹤也不急,站在原地等她,笑着伸出手去,“不妨事,船上水光晃得人眼晕,照得皮疼,我们只在岸边。”
阿芙也正被水面折射上来的日光晒得热辣辣的,又见岸边一处四面通风的凉亭,也是心动。
她乳母见了,便上前低声道:“姑娘,出来玩么,长辈们都在这里,略松快些,不妨事的。”
阿芙是她自小奶大的,跟自家-->>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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