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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轻抿,脖颈微仰,性感的喉结滑动一下,每一处都透着他的期待。
只是一个亲吻而已,梁蝉也不明白怎么会那么紧张,攥紧的掌心出了汗。
像在做坏事,一点点凑近,距离他的鼻尖仅有两公分,便能感知他灼热的呼吸,与她呼出的气息缠绕,致使恒温的病房逐渐升温。
两片唇相贴,分不清是谁先战栗,只知道是蒋祈树先忍耐不住,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结束后,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任由沉默四散。
直到门外响起清脆的叩门声,梁蝉小小地惊了一下,心虚似的,低头整理发丝和衣摆,起身前去开门。
查房的护士探进脑袋,微笑着说:“在吃饭呢。”
蒋祈树的视线从梁蝉脸上扫过,看出她的羞赧,轻轻一笑,回答护士:“嗯嗯,姐姐今天来得真早。”
“还好啦。”
护士例行检查,填病历单,想起一桩流传在护士间的趣闻,说起来与蒋祈树有关,便当作笑话说给他听,“你知道吗?你麻醉刚醒那天说了胡话。”
刚量完血压的蒋祈树一怔,预感不妙:“我不会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吧?”
梁蝉闻言也被吊起好奇心,等待护士揭晓答案。
护士笑着说:“你嘴里一直在念叨冰糖葫芦,那位听到的护士说等你好了,讲给你的家属听,让家属满足你的愿望。
诶,你有没有吃到糖葫芦啊?”
冰糖葫芦?
梁蝉的记忆倒带,回到蒋祈树出事那天,他在过马路的时候,停下车去给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她喜欢吃草莓,所以他买的是草莓裹着脆脆的糖浆的那一种,竹签上串的每一颗草莓都鲜红饱满。
他隔着马路迫不及待向她挥手,好像是在说,马上你就能吃到了。
可是出了意外,那串糖葫芦被车轮胎碾压成一团粘稠的不明物体,像血浆。
她没想到,蒋祈树在打过麻醉做完手术的情况下,意识不清醒,他还记得那串她没吃到的冰糖葫芦。
梁蝉借口去上厕所,匆匆离开了病房。
她没有走远,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低垂的睫毛有点湿润。
她一直渴望的全心全意的偏爱,原来,竟是唾手可得。
她也太爱哭了。
梁蝉抬起袖子擦掉眼泪,忍不住想。
等她收拾好情绪再回到病房,护士已经离开了,蒋祈树在乖乖吃饭,一口一块牛肉,腮帮子鼓起来,看着她说:“真的很好吃。”
蒋祈树出院后在家一天都待不住,坚持要回学校上课。
他落下的课程太多,每天看着班群里发的作业都焦头烂额。
徐茜和蒋正源拗不过他,衡量过后,给他搞来一把轮椅,拜托他的室友在课堂上多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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