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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拉罐里的咖啡液体快要见了底,夏思树面无表情垂着眼,缓缓吸着,没答。
她不认觉得邹风对她有什么那类意思。
但这种第六感的东西,她也很难和江诗讲明白。
两名女生进去,一方队伍刚好有球手三振出局。
周逾穿着红色的衣服站那擦着汗,手里的棒球棒被吊儿郎当地杵在地上转圈,见人到了,抬手向两人打招呼。
他拍拍身旁人的手臂,邹风正拿掉刚作为投手的手套,侧过肩回头看。
“来多会了?”
周逾扔掉棒球棒问,大口喘着气,寸头汗津津的,顺着脸侧往下淌着汗珠。
“刚来啊。”
江诗神情有点嫌弃地打量他:“打个球打成这样?”
“这不废话。”
周逾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坐到地上的防震垫上,掀起衣角扇风:“我也不想这么卖命,关键有人打着主意想让我打不到球。”
周逾边仰着脑袋扇风,边朝站自己斜后方的邹风看了眼,笑嘻嘻地磨牙:“怎么样,这把爽了?”
邹风垂眼瞥了他一眼,“嗯”
了声,有点嘲弄,唇角带着点弧度笑意。
说完,邹风抬起眼,看了夏思树一眼,又把目光放到江诗身上,不咸不淡地交待着:“还有半局,你们先去座位席坐着?”
“哦。”
江诗点头,瞄了眼夏思树毫无波澜的表情,又点了下头:“行啊。”
人是他要喊来的,但没多分出半丝精力在人家身上。
像是真只是心血来潮,想多让江诗带个观众,仅此而已。
江诗耸耸肩,今天本来就是来看他们练习的,没指望这群少爷能陪着她俩打发时间。
两人坐到观众席,夏思树目光盯着台下。
下半局开始,两方交换位置,邹风接过棒球棒成为进攻方,周逾改为投手。
交接的时候,周逾往看台上的那抹白色身影看了眼,撞了撞邹风的肩:“让江诗把人喊来到底有什么事?”
“猜啊。”
邹风不紧不慢地给了他个眼风,球棒在手里转了一圈,只撂下这么一个字,便走上自己的垒位。
江诗到一旁的自动贩卖机那抱了两罐气泡水过来。
“这个天真舒服。”
她放松心情地往后躺,把气泡水打开,喝了两口。
“谢谢。”
夏思树接过她递来的气泡水,放到脚边,依旧戴着一只蓝牙耳机。
她目光朝前望,那只蓝牙耳机正好被耳旁的乌发发丝遮挡。
夏思树有些无聊地出着神,视线聚焦在场下,耳机里放的还是那首从便利店听过来的歌,Schnarker的《StaywithMe》。
这歌是个翻唱版,调子奇特又瑰丽,日式掺杂点港风,像在日落时分绚烂了把,又快速死亡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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