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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
如果,连他的死,也换不回她的接受的话……
当真是患得患失到这种地步。
甚至需要靠她的殴打才能安心下来,觉得这是从侧面迂回地证明“她没有讨厌我”
——这未免太可笑了。
「……很熟吗?也没有吧。
」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把“我们还不够熟吗”
说出口了——幸好,他先一步意识到,这似乎是坦白“过往”
的前兆。
如果说,对待别人,他是“不想说”
,那么,换成纪明纱后,在同样的回避心态上,则又增加了不安的恐慌感。
她知道后……会怎么想?
如果她给出的答案是逃避、厌恶、离开,他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吗?
微妙而模糊的负面情绪在挣扎着不断反复冒头,像是在嚼生涩刺人的一截草杆,为了那一缕可能存在的甜味,反复地嚼到它化为烂渣也不肯吐掉。
在无所谓的时候,他可以满不在乎地把命压上,只因为觉得那个选项赢的概率更大,值得赌;但现在,他连下判断都变得束手束脚。
她为什么会突然说“我们不熟”
?是不是有可能,这是在表达,“我想更了解你一点”
呢?
但理智上说,她随口一说的可能性更大。
明知如此,他却还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拆解,试图找到确认的证据。
但这么拆解了一会儿,他便意识到——
真正在乎的人,是他。
“你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话了吗?”
她问道,“那个扫地机器人,你什么都不知道?”
太危险了,他想。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如果是为了她开心的话,他可以……
但在进入抉择的困境以前,少女先一步干脆利落地扔下了手中的棍子。
随着周遭微妙的凝固感,他知道,她打算要回档了。
她连多问一句的意思都没有,就仿佛,她笃定了——他绝不会正面回答她。
因此,没有再追问下去的必要了。
在世界重启以前,不知什么原因,他的唇动了动,冲动地唤她:“纱纱。”
——别因为我,讨厌自己。
他最终没能说出来。
少女的面容,在他面前,和整个世界一起坍塌。
*
如果世界上有“可笑排行榜”
的话,少女想,“自欺欺人”
大概得排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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