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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小镇的风很柔和。
白苏听到顺着风飘来的称谓,轻轻扬了下眉,她什么时候说收他当徒弟了?而且只是教几个急救穴位,算不上师父。
因此白苏没有回头,也没应他,吹着晚风朝前走着。
陆问望着灯影下白苏笔直清冷的背影,也不知道白苏听到没有,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反正她教了他急救穴位,在他心里白苏就是他的师父了。
快步跟上去的何信扭头看了眼还站在不远的陆问,不太确定问白苏:“小师姐,他是不是喊你师父?”
白苏抿嘴笑笑,没说话。
只是教几个急救穴位,算不上授业解惑的师父。
“嘿嘿,那可能是我听岔了。”
何信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的陆问,他可是学临床医学的人,怎么可能会喊中医当师父了?肯定是他听错了!
何信没再多想,朝陆问挥挥手,然后快步跟上白苏回医馆,傍晚的医馆小巷安静无声,只有几盏莹亮的灯照亮着这条小巷。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医馆,大堂里还没收拾,两人借着灯光开始打扫大堂,将桌椅板凳回归原位,再打水擦拭一遍。
何信拿着喷壶到处消消毒,再把垃圾扔一扔,都收拾干净已经月上树梢,他捶着后背:“小师姐,他这一走,咱们每天做的事儿就多了很多。”
陆问在可以帮着贴膏药,也能帮忙打扫一下卫生,能节省不少功夫,现在他一走,贴膏药的活儿又落到何信身上了,白苏对何信说道:“接下来就辛苦你了,回头我找个帮忙打扫卫生和做饭的人来分担一下。”
“小师姐,不用找人,打扫卫生做饭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何信觉得雇人浪费钱,他跑快一点就能收拾好的:“我可以的,小师姐你别乱花钱。”
白苏看他抠抠搜搜的也好笑:“那你先做着,下个月给你涨五百工资。”
“诶!
谢谢小师姐。”
一听到涨工资,何信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最近辛苦了。”
白苏想起何信家里的弟弟妹妹,“他们也该开学了吧?要不要预支下个月工资?”
“不用不用。”
何信月中才预支过,这会儿就不预支了,不想欠太多钱:“家里最近捡了些蘑菇和野菜,卖了些钱,够用的。”
白苏点点头,“最近要收稻谷了吧?你要回家帮忙吗?”
“我爸爸妈妈说不用,他们请隔房叔叔大伯帮忙,回头卖了稻谷再给他们工钱。”
何信顿了顿,“我爸用了小师姐你给的止疼贴,手已经能动了,谢谢小师姐。”
“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要好好调养一下,别干重活儿。”
白苏想着何信家反正要卖粮,于是便提出买一千斤,自家种的粮食农药少,吃着也放心:“我记得王婆婆之前也说要买,去问问他们看看,要是想买你们就不用去小镇询问了。”
何信跑去周围邻居家跑了一圈,随后又卖出了两千斤,确认好价格后他回屋打电话给家人,美滋滋地告诉家人这个好消息。
得知消息的何家人也喜不自胜,卖掉后扣掉雇人的辛苦费,还能剩下不少,家里两个老人的要钱是不愁了。
又得知何信下个月会涨五百块钱,何家父母更是高兴,仔细叮嘱何信要勤劳肯干,不要偷懒,要好好孝敬白苏这个小师姐。
何信为表感激,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打扫卫生准备早饭,还帮白苏泡好茶,周到又细致。
这五百块涨得值。
白苏笑着端着茶走到大堂,然后打开门开始看诊。
排在前面的基本上都是住在小镇上的病人,天亮后就过来等着了,一看她开门立即就按照之前的习惯,只买止疼贴和需要把脉针灸分别走到放膏药的药柜和看诊的桌子前。
白苏擦了擦手,先安排十个人坐到小隔间里面的,一次性全部针灸上,然后放一个倒计时闹钟,“二十分钟后叫了我再帮你们取针。”
“小伙子,平时那个小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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