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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中学3（第2页）

她定了定神，收拢思绪，扫了一眼板书，练习册也不看，张口答道：“纯合子和杂合子的比例是1：5。”

见她答出来了，学生们脸上看好戏的表情也通通垮掉。

“注意听讲，下次回答问题记得站起来。”

生物老师连抽了五六道题，也没能难倒她，只能不甘心地放过了她，“不要以为得了个国奖就这么放肆，化学学得好，你其他科呢？”

云升玉一边点头说好，一边不再纠结自己曾经是否曾杀了人，而是回忆起的一件事情。

其实，上周五下午第一节课，李奇回来过。

他没了手脚，像是涡虫似的在地上蠕动前行，身后拖着一条猩红刺目的血痕。

那是一节英语课，白胖子在上面讲课，学生在下面听课。

云升玉和李奇的位置在倒数第一排，所有人似乎都没有发现后门处的异样。

除了云升玉。

“云升玉救救我，把我送出学校吧！

求求你！”

李奇在地上苦苦哀求，不断尝试着想靠近云升玉，“你和我说说话啊，救救我，送我去医务室也好啊！”

然而云升玉什么也没做。

在【正常人】发动的情况下，她的眼睛看着他，耳朵听着他，脑子却什么都接收不住，肢体也根本不听她内心声音的使唤。

那一次也用掉了她一次预感并规避非正常事件发生的机会。

人高马大的少年，从进入教室开始，不光是他的四肢不见了，他的皮肤也在逐渐松弛，好像身体里有一个怪物在吃他的血肉，不肖一会儿，他的骨骼血肉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表皮。

他像是化了一样，变成了一滩什么也没装的人皮袋子。

等下了课，英语老师非常自然地走到了后面来，将那一滩肉皮扔进了垃圾桶。

也有同学看见了，但是他们又好似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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