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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老大他们看见来人愣住了:“你俩……”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岑阿宝乐出朵花儿了,背在后头的小手紧忙给祈泽尧打手势:快,呲牙。
“爹我们想来涨涨见识。”
岑阿宝真话儿的,看看以后有啥能帮上忙的。
她恨不得长仨眼,不够看啊。
江海大的看不着头,水不是想象中的瓦蓝,但贼干净,清亮,能瞅着里头的小鱼小虾。
边上会靠几个渔船,都是渔民自个儿打的,看着好些年头了,上头沟沟壑壑的。
风拍的啪啪作响,岑阿宝觉得像奶打坏二婶的声音。
王老大家能干,不一会儿就满了桶,人从高跷上下来,对上岑阿宝的包子脸和甜嘴儿,上来先夸:“伯伯你咋这厉害呢,站那老高还能抓着鱼,伯伯只能这么捕鱼么?不是都用渔网嘛。”
王老大觉得这小丫挺有意思,也不好沉着脸子,坐在块礁石上:“在这片过的久了,这些鱼都学聪明了,很少往渔网里来。”
“那咋不用鱼饵呢?”
岑阿宝歪头问。
王老大儿子嗤了声:“小娃娃不懂疾苦,鱼饵都是些蚯蚓啊,虫子啊,要不就是丁香,买那些还不够我们赚的呢。”
岑阿宝笑墩墩的,知道啦。
“啊。”
岑阿润忽的叫了声,岑家人忙看过去,他翘起左脚,小脸儿疼的煞白:“我被个虾子刺着了。”
来赶海的人脚丫子上都捂的严实,一来挡那些海里生物扎脚,二来地面都是粗沙子,也硌的慌。
可王老大没说,没人知道了,这不出事了。
岑老大心疼的抱起小儿子,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瞅了眼王老大:“我们是外村来的,也不能害你们,跟我们藏点心眼子不告诉咋捕鱼也成,但得告诉穿啥保护自个儿吧。”
岑家人呼啦啦的跟着往家走:“阿润啊,忍忍啊,三叔家去给你敷点草药啊。”
岑阿宝眼圈通红,小哥性子最好,总乐呵的,小前摔倒了都不哭,爬起来拍拍裤上的土继续玩。
这次都哭了,指定老疼了,岑阿宝倒腾着步子抓住岑阿润的手:“小哥,阿宝给小哥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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