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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地下母巢（第5页）

那么久之前看到的东西，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看到眼前的笑容，安妮特觉得当时那张照片上她抱着阿尔伯特·威斯克的时候，她的笑容好像也是这样的，一模一样。

恍恍惚惚的安妮特茫然的走到威廉的办公桌旁，在最底下放杂物的抽屉里翻翻找找，扒拉出了那张三年前的照片。

哦，没记错，她当时就是这么笑的。

走神的时候，照片被从手上抽走了。

那副明媚的笑容消失了，变成了礼貌性的，很勉强勾起的嘴角。

“这是阿尔伯特的位置？”

“不……这是……”

不需要安妮特解释，桌面上摆放的一家三口合照已经可以证明这张桌子的归属。

她应该已经看到了，可她为什么还要问呢？

顾瑶撇了撇嘴，她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尘，将照片揣进裤兜里，连礼貌性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嘴角的线条紧绷着，明显的不高兴。

“呃……因为威廉对你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才向威斯克要了照片……”

安妮特不确定自己是因为想要安抚她的情绪，还是慑于她的战斗力，反正不管因为什么都得哄一下就是了。

对于顾瑶所表现出来不同寻常的力量，安妮特也有所猜想。

这个可怜的姑娘，或许被威斯克当成了实验品。

她是心甘情愿的吗？看上去她对自己的力量很熟悉，是被哄骗了吗？

阿尔伯特·威斯克，你怎么没被你女朋友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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